犬潮日记2
余晨发微信给我:还记得我上次带来的那个贝斯手吗?你说有点眼熟。
余晨回:他是prayers的贝斯手。
余晨又回:我也没认出来,是别人告诉我的。
我笑笑,打字,问他:你说的这个别人是施医生吗?
余晨反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回:施医生不是一直很关注你吗?他老是关注你在哪里,做什么,身边有什么人吧?
过了很久,我才收到余晨发来的又一条短信。
我点看手机,先是看到一个惊恐的表情,再看到后面的三个字:见鬼了。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就放下了手机。
余晨没再发微信过来了。
很久之前,余晨给我看过他的手机通讯录,还特意翻出一个叫“嘮叨鬼”
的联系人,嘱咐我他要是喝多了的话,就让我拨这个电话号码。
他说那个人会来买单,收拾烂摊子,顺便接他。
我逗他:“这是谁啊?你男朋友?”
余晨哈哈笑:“怎么可能?他有女朋友。”
我说:“那你还麻烦人家?”
余晨说:“不麻烦啊,反正他有车。
什么奔驰宝马,黑的白的,他换着开。”
我半开玩笑地说:“他不会又是你的滴滴司机,又是你的美团外卖吧?”
余晨笑起来:“不如再加一个顺丰快递。
他可以送货上门,随叫随到。”
说完,他点了根菸,抽了两口,弹弹菸灰,换了一副口吻,显得整个人都很认真:“做他的女朋友很可怜。”
我点头:“听上去是挺可怜的。”
片刻后,余晨抓抓头发,再度开口:“不过他那些女朋友对他也不是真心的,可能这就是报应吧?他这个人,手里,怀里,都抓着太多东西了。
想要的,不想要的,他都有,所以就得在感情上吃吃亏……像他那样的人,就只能在这方面吃亏了。
你知道吗,他没谈过正常的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谈,有时候我看着他,觉得他很可怜。”
他停住,扬起下巴,喷出一口烟,转头看我,问我:“是不是人一旦和爱產生联系就都会变得很可怜?”
我说:“也许吧。”
我问他,“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余晨夹着菸叹气,说:“我和他的关係很复杂。
两个人不在一个阶层,又互相看不顺眼,但是燕贞拜託他照顾我,他没办法,就养成习惯了,像巴甫洛夫的狗。”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燕贞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燕贞是谁,但我不打算追问。
我笑笑:“看你不顺眼还愿意当你的滴滴司机?他不应该叫嘮叨鬼,应该改名叫老好人,新雷锋。”
余晨摆摆手,一脸嫌弃的样子:“算了吧,他和我一样,早就被生活腐蚀成一摊泥了,既没原则,又没底线,还是别玷污这些夸人的词了。”
我点头附和:“也是。”
后来我见到了“嘮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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