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讲的什么 > 第 23 章

第 23 章(第2页)

目录

偶尔视线里会飞过来几只萤火虫,发出微弱的黄绿色的冷光。

沈汕绞干头发,大喇喇地披在肩头,准备拿起发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用眼神询问徐宝黛。

徐宝黛想起他还在生气,没有说别的,安静地掏出梳子走到他的身后给他梳通。

梳着梳着,他忽然反手勾着她,一弯腰就把她扛起来,徐宝黛就这样骑上了他的脖子,视线随着他的站立忽然变得很高,在家里的院子里经常这样,不过还是差点惊喜出声。

沈汕扛着她在破庙外面的空地上晃了很久,两双手紧紧握着,出汗了也不分开。

走了好一截,他们又坐在了远处的残壁断垣上,沈汕把她搂在怀里,时不时低下头,徐宝黛的脸上偶尔会被他亲一下,每次都堪堪略过唇角,不过超过五次之后,始作俑者就会被尖锐的指甲制裁。

徐宝黛不愿熬夜,打了两个呵欠之后,抱着沈汕的厚衣服回去睡了。

纤细的身材被他的大袄子包裹住,其实她的身上肌肉很匀称,有种健康的力量美,现在她小小的被裹成一团,看的沈汕心里一软。

沈汕守在旁边看着她睡熟,然后轻手轻脚走出了破庙。

月光如水倾泄下来,远处树下站着一个人,他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但他披散的及腰的卷发和一身异装彰显了他的吴兰国人身份。

他比沈汕矮了一个头,但依然身板挺拔,衣裳上面挂满了颜色各异的饰品,就连卷发上都编上了辫子,系住辫子的是华丽的金丝线织就的发带,看起来非富即贵。

见到沈汕走过来,他张口说的是吴兰语,语气志在必得,“东西带来了?”

沈汕从怀里拿出那张羊皮纸,递给他。

那人接过来,迎着月光仔仔细细一行行扫视。

纸张上写的是吴兰国的文字,书写得凌乱潦草,看起来像是时间来不及的时候草草写下的。

“不错,”

他眯起眼睛,眼底阴鸷,“一个昏君而已,又没了左膀右臂,只知道听信谗言沉迷美色,他们不会长久的,而我们的大计就要成了。”

沈汕一直不远不近地站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默默听那人说完才缓缓开口,吴兰语说得地道又熟练,“霆川亚父,我不想继续了。”

夜风习习,霆川走出树下的阴影,那张遍布沟壑的面容终于得以出现,不过还是可以通过他的五官看出年轻时也是俊美过的。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年轻的男人,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非就是晴空里的一道炸雷。

“儿,你忘记幼时被囚禁的痛苦了?当年亚父舍命救你出来,不惜带你远离国土住在深山里。

你跟亚父发过誓,说一定要复仇,夺回那个本就属于你的位子。

所以我现在殚精竭虑日日为你筹谋,身边空无一人,你现在是要抛弃亚父?”

他指着东方,声音发颤,“那间木屋还在,你日日习武的木桩木剑都还在,若是你忘记了,就自己去看看!”

沈汕闭上眼睛,多年的郁气随着呼吸散尽,复睁开眼时语气坚定:“我不想为这个而活了。”

以前的他没有爱人,即使是面对娘亲的抚摸,他也觉得充满虚假和利用。

得了癔症的母亲终日疯癫,外祖家彻底与她断绝关系,一个疯女人带着孩子又能发生什么?她不顾沈洛尚小对他无端打骂,他一次可以当做看不见,但是总不能一直骗自己,最后不得不回来抚养沈洛。

一日看管不当谁知母亲又跑了出去,怀了沈浚回来……他要养活的弟弟又多了一个。

母亲生下沈浚后体弱多病,走得时候也很痛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