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陈良玉发出一声鼻音,很短促,不知道是难受的咿语还是回应。
谢文珺道:“是不是当下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力反抗?”
“嗯。”
这次谢文珺听清了,是一句字正腔圆的回答,“如此,本宫岂不算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寂静一刻。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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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第62章
谢文珺道:“当真不算?”
怀中之人又沉默一瞬,像是在潜心思考作答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思量过后,陈良玉依旧病恹道:“不算。
声音有气无力,一听便知她人是极度虚弱的。
白日里朱影为陈良玉切过脉,叮嘱良苑的丫鬟药常煎着,以备不时之需,陈良玉却道自己无大碍,叫人将药炉撤了。
药现抓现煎要费不少时候,浓重的药苦味儿满院飘散,自然也氲到了良苑的卧房。
确实不怎么好闻。
陈良玉今天反常得接近怪异。
她是万里碧霄之上敢与长空叫板的鹰隼,却好像一夕之间转换了心性,化作受伤的雏鸟瑟缩在谢文珺怀里。
一切的起因,竟不过是一场不起眼的热症。
说完那句“不算”
,陈良玉似乎终于肯消停了,停止不安分地磨蹭,呼吸逐渐均匀。
谢文珺当然也没有放过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时机。
以为她睡去,捏捏脸、扯一扯腮帮子、拨弄耳垂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指尖落在她唇间。
朱唇若丹,温度炙热。
她们曾在无人处任一场风雨如醉如狂的放肆过,一同陷落,一同溃乱,像是要将彼此心中盘旋的创痛一同吞没。
末尾,都很默契地将此事藏匿,揭过,再不提起。
只当它是羞于提及、镜花水月的一场淫逸又糜烂的空梦。
谢文珺并不愿止步于此。
绮纨之岁,白齿青眉。
琼台望归人,抬眼觅星辰。
那么来日方长,她偏要明知不可求而求之。
心跳不自觉加快,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悄悄蔓延、翻涌,谢文珺挪开玉指,再靠近一点。
陈良玉任她捉弄半晌,一动不动,只有谢文珺散落的发丝擦过皮肤时蹙了蹙眉。
谢文珺极小声地问了一句:“你醒着吗?”
片刻后,陈良玉才出声:“醒着。”
她闭着眼,仍能觉察到此刻二人唇齿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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