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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众人脸上奇怪的表情,霁温风严肃澄清:“……这是保姆的工作。
我只是把他当成保姆。”
鹤开阳:“那他做饭吗?”
霁温风:“做啊。
他做饭很好吃,就是技能树点的有点歪。
他不太会做别的东西,但会炸一种很好吃的小鱼饼,有一天晚上给我炸了9个,还不断地根据我的口味去调整。
虽然吃得有点腻,但我也不敢说什么。”
众人猛地看向了他:这不是对待保姆应有的态度!
霁温风满头大汗,但还是坚持道:“……这只是对劳动者的基本尊重。”
鹤开阳勉强点点头:“那你弟弟在你家还挺辛苦的。”
“呵!”
霁温风一听这话就双手环胸,陷进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辛苦什么?会撒娇会撒泼还会花钱,基本上一个刁奴该有的样子他全都有。
这次来香港,他得罪了我,我训他,他还哭。
哭了哄不好,我给他刷了半间卡地亚店,才给我点好脸色看……”
霁温风起先还气哼哼地在发泄,越说越觉得不对。
管他衣柜,管他吃饭,撒娇撒泼会花钱让他哄,还每天晚上提供两岸三地葫芦娃套餐,而他一点儿也不满足,甚至还想更进一步的……
的确不是什么小奴隶,是老婆。
“我是gay。”
霁温风脑海中电光石火地闪过这个念头。
鹤开阳看着他从茫然到想通的表情,提醒他道:“这里经常有人在酒里放rh捡尸。”
霁温风探出头去张望楼下的吧台,陆容已经不见了。
不好!
霁温风赶紧拉开门冲了下去。
鹤开阳望着他的背影闲闲地点了一支烟:“霁大少爷弯的很彻底。”
纪景深:“也不一定吧,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啊,就是兄弟爱吧。
我们十六七岁的时候不也成天跟好哥们勾勾搭搭,还一口一个老婆地叫吗。”
他看这两个小子成天演的很开心,也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可能就是纯粹觉得好玩儿吧。
纪景深:“而且霁大少爷从小一个人长大,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也都不在身边。
好不容易有了个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会特别在意他,也挺正常。
小孩子哪里分得清这么复杂的感情,我们成年人有时候就是太龌龊了。”
鹤开阳想了想,笑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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