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明白了吗?”
我还真想不通,钟情留下了什么东西?竟然值一千块?撇撇嘴,冷冷哼了声,我转身就走。
自己是被什么猪油蒙住了心,竟跑到这种地方来?钟情真有东西留给我?干嘛要让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交给我?里面有名堂,得赶紧回去找出个数学模型好好分析下。
钟勇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见我真要走,嘴都歪了,“马老板,等等,价钱好商量嘛。”
我竖起一根指头。
说实话,有点儿好奇,他说他是她哥哥,应该没必要伪造东西骗我吧?但也说不准,只要伪造成本远远小于其收益,就算是孪生兄妹,这活照样有人干得欢。
钟勇的脸立刻就哭丧起来,“马老板,价钱也不是这样还的啊?”
把中指伸出,是一种粗鲁的动作,把食指伸出,又是什么意思?我随口应道,“漫天开价,就地还钱。
这是规矩。
我的好奇心只值一百块钱,你看着办,一分钟内,我离开。”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我曾经是个生意人,看人的基本功那多少还是有点儿。
眼前这个男人,估摸着也就是那种货色。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宰你,宰完后,不会感谢你,只会兴高采烈指着你的背影说,好肥的一头猪。
我抬起手,看表。
钟勇慌了,来回踱了几步,“再加一点,好不好?就加一点点。”
我没有动,继续看表。
秒针跳动的声音在他粗重的呼吸声里竟然会清晰无比。
钟勇的脸色忽然难看至极。
我对他笑起来,“好了,钟先生,我走了,就当我没有来过这里吧。”
钟勇一把就拽住我的衣服,“马老板,一口价,就两百。
我保证你不后悔。”
我哦了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后悔?你就敢肯定钟情留给我什么东西?莫非你已经看过,知道那里边是一堆臭狗屎?”
钟勇眼珠子都红了,那些青色的蚯蚓已爬上他的额头,“我是想看。
可他妈的这个臭婊子,把东西藏在银行保险柜里,只给了我一个锁匙,要我转交给你,说密码你知道。
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银行撬柜子。
我又咋能看得到里面是什么?”
我咦了声,“她不是你妹妹吗?你怎么口口声声她是臭婊子?既然你把她当臭婊子,她怎么会放心把东西让你转交给我,不怕你把锁匙扔沟里去?你又为何不把它真个扔掉?”
钟勇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嘴张了几下。
被棍子打中七寸的蛇也差不多是这模样。
我满意地笑了,“钟先生,我过去了。
以后编谎话,最好想清楚来,不要前言不搭后语。”
从这个男人的神色看,钟情可能是真的给我留了东西,她留下了什么?我想不通。
我还想不能自己刚刚问钟勇的那些为什么。
对于想不通的东西,若有时间、精力、金钱、兴趣,那自可穷追不舍,否则也只能退避三舍。
我暗叹一声,钟情为何会有这么样的一个哥哥?还有,她说我知道密码,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章情人啊(50)
50
去不舍家吃饭,仍然是那种冰凉的气氛,他父亲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坐下吃饭,吃完起身背起手回书房了,母亲则点了点头。
不舍还有个大哥叫任不弃,已经结婚,住在外面,今天也与妻儿一起回来在父母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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