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十八块小甜糕(第5页)
余年眼里盈着笑,“外公外婆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外公叫余修宁,别人给他的头衔很多,是书画家,文物鉴定家,古文字学家,国学大师。
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外公念书写字,他被人请去鉴定文物,我也跟着。
旁的人来求他的墨宝,我会在边上帮着研墨。”
谢游并没有特别惊讶,只是道,“是青山余氏的修宁先生,对吗?”
所以,你才会倾尽全力,买回《江山连雨图》,买回山水纹鱼尾瓶,买回《不寐帖》。
“对,很多人都这么称呼他。
我小时候还认真纠正过一个来拜访的人,说,他不是修宁先生,他是外公。”
谢游眼神温和,“年年那时候多大?”
“好像三岁?我也不确定。”
余年眼里倒映着城市的霓虹,“我外婆叫盛令仪,是宁城盛家的幺女,写词作曲都很擅长。
我小时候,还见过我外婆写好曲子,她弹古琴,外公吹洞箫。
那时候以为,会一直都这么美好。
后来,我十二岁时,外公就去世了,外婆像是一夜就苍老了十岁。
之后,外婆就将‘余公馆’改成了‘思宁公馆’,意为,思念亡夫修宁。”
余年话里是清浅的怀念,“外公去世时,有很多很多人来祭奠。
我跪在灵堂,一一还礼。
那时,我就慢慢明白,我必须要长大了才行,我要照顾好外婆,照顾这个家。
也是那时,我学会了自己解决问题,学会了不依赖。”
谢游握紧余年的手。
。
“我刚十八岁,外婆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外婆像是早几天,就有了预感一样。
时常拉着我的手说,年年,天命轮回,就和草有荣枯一样,人也有生死,不要太过悲伤。
那段时间,我晚上睡不着,很怕连外婆也失去。
后来有一天,我早上去叫她起床,发现她已经走了,当时心里空荡荡的,有种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的感觉。”
谢游放缓了声音,“所以你才写,‘人有生死,草有荣枯,你临走说得清楚,我却依旧不能免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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