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半晌,常明赫转过身,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鹤里滑着老板椅,一个漂移停在他身边:“太拿我当外人了常教授,我是老顾的发小,咱俩算半个亲戚,有什么话需要跟我藏着掖着的?”
常明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沉声道:“路鹤里,看在你是梦生朋友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愿闻其详。”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常明赫的语气说是忠告,不如说是警告,“你查也查不出什么,就算查出来了,也没有意义。
总之,对你没有好处。”
查也查不出,查出来也没用。
简单的一句话,每一个字背后的含义却都非常深沉。
路鹤里向前伸出三根手指头。
“第三个。
常教授,你已经是今天第三个威胁我的人了。”
路鹤里懒懒地笑起来,“要是按我从警开始算,大概就三百号了。”
常明赫冷冷地看着他,路鹤里挑衅地眉毛一扬。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那我就不拦你了。”
常明赫拉开办公室的门,下了逐客令,“请吧。”
“心挺狠啊常教授。”
路鹤里不起身,在他背后低声冷笑,转了转办公桌上邵斯年名牌,“你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常明赫的脚步顿住:“什么意思?”
“我说,”
路鹤里的手指从邵斯年的名牌上划过,弹了弹,“杀了他,你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常明赫觉得非常荒唐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斯年不是自杀吗?”
“呵,”
路鹤里摸了摸下巴,“我想请教一下,除了你,还有谁能让这个小孩隐瞒自己的研究成果,宁肯背锅也不供出你指示他去城东码头,甚至在你即将被暴露在警方面前的时候,”
路鹤里盯着常明赫,一字一顿,“心甘情愿为你赴死。”
常明赫看起来非常震惊:“你在说什么?”
路鹤里从兜里掏出一支走私船上缴获的抑制剂,放在桌上:“常教授,认识吗?”
常明赫拿起来研究了一会儿,猛地抬头:“-iv”
“嗯哼。”
路鹤里挑了挑眉。
“哪儿来的?”
常明赫厉声问,甚至紧张地上前了一步,“这跟我们实验室的包装不一样。
你哪儿弄的?”
“这该我问你吧。”
路鹤里盯着他,“小鬼?”
“什么小鬼。”
常明赫皱了皱眉,只顾着追问抑制剂的事,“你到底从哪里弄的!
这是管制药品,而且还没有上市!”
他的神色不似作伪,路鹤里眼睛一眯:“你不知道我们前几天截了一艘走私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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