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要钱
十一山自从被苏冠戏耍之后，便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折腾小院里的人。
目标转向了门店的工作人员。
好在他经过之前失败后，多次改变了实验，产品的质量有所提高，不至于让他人误会他是在下毒。
高玥，吴立峰等人不敢违抗老板的指示，只得当了新的实验小白鼠。
十一山见到她们脸上的表情，一次比一次好，他信心倍增。
……
十一山在做实验的期间，董子惠自然是要向蒋东篱汇报。
“老板。”
董子惠永远的开头。
“你说。”
蒋东篱永远的第一句回应。
“十一山最近在做实验。”
“他要干什么？”
“现在还不清楚，似乎在研发一种喝的东西，不过是新产品，我以前从没见过，也没喝过。”
“人喝的？”
“是的，他每实验一次，就让人品尝一次，写出意见，然后改进。”
“味道如何？”
蒋东篱不知为何，她笑了，似乎能看到十一山每次失败的样子，那种捶胸顿足。
“没有味道。”
董子惠不想回忆那种难喝的时刻，想一下，她就难受一次。
“没有味道？”
这就奇怪了，新产品，不至于没有一点特色吧。
“其实是……”
董子惠感觉自己的胃在发出难过的信号，泛出酸水。
“难喝？”
蒋东篱想到了可能性。
“是的，难喝。”
“那你盯着他，看到这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现在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那就紧盯着。
“好的老板。”
“温泉的水质报告出来了吗？”
蒋东篱还是关心温泉，因为胡酒曾说，要不要追加投资，能不能在浪山布局，都要从温泉开始。
“报告刚出来，水质极佳，上上成，温度极好，微量元素丰富，能满足各种需求，无论是水疗，还是养生，都是国内最好的。”
董子惠一连用了几个“极”
字，表达了她对温泉水质的高度赞美。
“温泉度假酒店的投资回报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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