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为你放弃的骄傲（第2页）

楚锦说着，目光随意的瞥了一眼，刚好是看到了自己衣角的血迹，沾满血污的衣摆看上去极为狼狈不堪……

“这……这什么时候沾上的？我……我打架了？可是……”

楚锦眉头皱了皱，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我什么我不记得？”

楚锦满是疑惑。

“这是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踩着那些光明楼杀手的尸体时，沾染上的。”

一声女子的声音突然是传来，似乎是在回应楚锦一般，只是这声音，对于楚锦而言，却是莫名的有些许的熟悉。

楚锦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身纯黑色衣衫的灵儿，迈着步子一步步走近楚锦。

“灵儿？你怎么……”

楚锦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可是在灵儿靠近自己的瞬间，自己所有准备说出口的话全都是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为从灵儿的眼睛里面，她知道，灵儿分明是有话对自己说。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感谢你灭了光明楼，让我心中……对穆清澜少一丝愧疚？”

灵儿淡淡的开口，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些许的嘲讽。

不过是不到两个月的功夫，此时的灵儿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本的单纯消失殆尽，眸子里面的东西也是在开始复杂起来，让人琢磨不透。

“灭了光明楼？灵儿你在开什么玩笑？光明楼怎么可能被灭？我哪有那本事？”

楚锦也只是觉得好笑，在她看来，虽然灵儿成长了许多，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这般的荒诞不羁。

灵儿几秒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楚锦，似乎是在打量什么一般。

“原来……真的是你杀了穆清澜。”

灵儿突然是开口，似乎是从楚锦的反应，验证了什么东西一般，这句话，也是带着极度的笃定。

“灵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楚锦啼笑皆非，只是觉得自己看着一个小孩子一般。

“多么可笑，穆清澜那么喜欢你，却没想到，最后，却是死在你的手里。”

灵儿突然是靠近，一把抓住楚锦的手腕。

“楚锦，你欠他的太多了。

这笔账，你就算是穷其一生，也是还不完。”

灵儿一字一句，全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你到底在说什么？灵儿，你……你到底怎么了？”

楚锦只是觉得困惑，此时的她只感觉自己和灵儿在不同的时空一般。

“你还记得，你体内的那一股神秘的内力吗？你有没有觉得，每一次你伤人之后，都会失去记忆？”

灵儿这话带着些许的质问。

“我……”

被灵儿突然是这么一问，楚锦刚准备反驳什么，可是似乎大脑深处的记忆被唤醒。

之前，在楚澜的宫殿，突然落荒而逃的楚澜和临清风，还有今日……

无端自己进来光明楼，还有这衣角的血迹……

莫不是……真的是自己……

“每每你的力量受到刺激觉醒，都会伤人，今日的光明楼是，之前……穆清澜也是。”

灵儿一字一句，这些话却是似乎将楚锦拉入了深渊一般。

“虽然……虽然我力量觉醒会伤人，可是……可是穆清澜是南宫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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