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今天的张灵玉委屈巴巴

张灵玉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草原的风突然转向，裹着若有似无的腥气扑面而来，卷起地上的枯草打在脚踝上，带着种不祥的寒意。

他还没理清查案的头绪，就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两道身影赶着一群羊缓缓走来，对方竟先找上了门。

“小心。”

他偏头与夏禾对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

两人默契地侧身隐在坡后的枯草丛里，目光紧盯着那对渐渐走近的男女。

羊群雪白，在绿毯似的草原上格外显眼，而赶羊的男女容貌昳丽，眉眼间带着种不似凡人的纯净无辜，笑起来时连阳光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你眼中的他们，是什么样？”

夏禾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嘴角却勾起抹古怪的笑意。

她盯着那个男人，对方的眉眼、身形，甚至连握羊鞭时指尖微曲的弧度，都和身边的张灵玉一模一样。

张灵玉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那女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攥紧拂尘，心里满是费解。

夏禾却突然僵住，原本的警惕被惊愕取代。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那个女人时，呼吸都顿了顿，哪里是她的模样？那分明是张岐妍的脸！

她这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被这诡异的力量影响了认知？

夏禾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当初被张岐妍折腾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

“怎么了？”

张灵玉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道。

夏禾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不像是面对强敌，反倒像见了克星。

“你再看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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