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城墙秘事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夜在县衙柴房搬银子?”
沈辞冷声问道。
其中一个黑影颤颤巍巍地说:“我们……我们是县衙的差役,是刘县令让我们把银子搬到城外的地窖里藏起来……”
沈辞盯着木箱里码得整齐的银锭,指尖在账册封皮上轻轻划过,粗糙的纸页沾着些许柴灰,却掩不住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迹。
他没有立刻追问,反而蹲下身,拿起一锭银锭在掌心掂了掂,银锭底部刻着的“云溪官银”
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刘县令让你们把银子藏去城外哪个地窖?”
沈辞语气平淡,可落在两个差役耳中,却像带着千斤压力。
两人浑身发抖,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差役颤声道:“在……在城外乱葬岗附近的废弃地窖,那里偏僻,很少有人去。”
赵武立刻上前,将账册塞进怀里,对捕快们吩咐:“先把这两个差役押回客房看管,派两个人守在柴房,若是有人来取银子,直接拿下。”
等捕快押着差役离开,沈辞站在柴房门口,望着县衙后院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刘承宗深夜转移赃银,定是怕明日去城墙工地露了马脚。
赵武,你现在带两个捕快去城外乱葬岗,把地窖里的银子都运回来,记住,动静越小越好,别打草惊蛇。”
“那大人您怎么办?”
赵武有些担心,刘承宗就在县衙里,若是发现差役没回来,定会起疑心。
“放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沈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速去速回,明日天亮前务必赶回来,咱们正好用这些银子当证据,好好问问刘承宗。”
赵武领命离去,沈辞独自走回客房。
刚进门,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快速吹灭烛火,靠在门后。
门外的人停顿片刻,轻轻敲了敲门:“沈知州,您歇息了吗?下官是刘承宗,有件事想跟您禀报。”
沈辞心中冷笑,刘承宗果然起疑心了。
他故意放缓脚步,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打开房门,揉着眼睛问道:“刘县令深夜前来,可是有急事?”
刘承宗探头往客房里看了一眼,见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窗缝照进来,才松了口气,脸上堆着笑容:“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想着明日要去城墙工地,怕您不熟悉路,特意来跟您说一声,明日一早我在县衙门口等您。”
“有劳刘县令费心了。”
沈辞侧身让他进来,重新点燃烛火,“不过我刚想起一件事,今日在城门口,见云溪县的城墙似乎有些破旧,去年朝廷拨下来的修缮银子,刘县令都用在实处了吗?”
刘承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着慌乱:“那是自然!
下官亲自督办城墙修缮,每一分银子都用在了刀刃上,只是……只是云溪县的城墙年久失修,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修缮好。”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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