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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有很多事情是需要舍弃的。

"

老大说，"

我可以给她父爱，但是如果她要妈妈，我只能说抱歉。

我爱他，所以我不可能和一个女人结婚。

幸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会忤逆我的决定。

"

"

至於你。

"

老大把目光投向在一边被暘暘缠住来买章鱼烧的郑则越，"

你有那样的心理准备吗？或者，你有一个可以让所有人都接受的方式？"

"

会有的。

"

齐暄缓缓地说，"

我以为，不管黑夜有多长，黑夜已经过去了。

现在只不过是黑夜和白天的交会点而已。

我并不排斥黎明，它让我修整，然而黎明也总会过去的。

"

老大看著齐暄半晌，最後说，"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文艺青年。

"

"

多才多艺的。

我。

"

齐暄笑起来。

16

校庆最後被证实为这一年度最令人感到完美的演出，最起码是迄今为止。

而郑则越受得够了，因为他被暘暘不停地缠著，甩也甩不掉，而救星齐暄则和黑帮老大言谈甚欢，看上去甚至有重当古惑仔的趋势。

习悯之一早就和向晚跑远，只剩下郑则越一个，带著小姑娘在章鱼烧、拉面和咖啡之间转来转去，几乎吃坏肚子。

当夜幕降临，郑则越苍白著脸要打的回家，刚刚拦到一辆车子，身边突然有人伸手过来把他拉住车门，然後越过他先一步坐了进去。

"

齐暄。

"

郑则越看著里面的人。

"

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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