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6页)
演出间歇的时候,几个混混大声说那姑娘很烂,为了吸粉儿10块钱就卖X。
盒子从台上拿起麦克风的支架砸了下去。
后来小伟和盒子带着那女孩且战且退,跑出酒吧。
小伟让他们先走,自己跑在最后。
小伟向前跑一段就返回来,冲过去打几下,再跑,在冲回来,一共冲回来5次,每次放到一个人。
对方原来有六个。
最后剩下一个,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于是他们三人得以逃脱。
那次小伟伤了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永远不能自由弯曲了。
这都是阿远和我说的,盒子跟阿远关系不错,两人经常练琴。
听阿远说后来那个女孩跟别人跑了。
我认为小伟的手指伤的很不值。
金葫芦从萍姐手里接过小伟的骨灰,小心的放进小小的墓坑里,有人手捧着泥土轻轻的往里填。
在场的人都低着头。
火鸡点好了三只烟,摆在小伟坟前。
萍姐哭的昏了过去。
我站在小伟的墓碑前,叫了一声:“哥……。”
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是我认识小伟以来第一次叫他“哥”
,以前我连“小伟哥”
这样的称呼都没叫过,因为我觉得很别扭。
今天我真的想叫他,可是他却听不见了。
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有小伟的朋友、邻居、师傅、同事,当然还有其他城区的混混和老炮,大大小小的花圈堆满了小伟的墓碑四周。
我冷眼看着他们,心里想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受过小伟恩惠的人,他们都欠小伟的。
他们做小伟的朋友,不过是希望小伟能帮他们,小伟太傻了,所以只能躺在坟墓里。
盒子已经只住了哭声,拿起吉他弹着那首当时很流行的郑智化的《朋友,天堂好吗》,歌声如泣如诉,盒子沙哑的嗓音更显得苍凉萧瑟。
忽然人群外一阵骚动,接着一个人在我旁边“扑通”
跪在小伟坟前:“哥……”
然后就沉默的低着头。
六子。
我一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一阵眩晕。
“你终于来了。”
我心里反复念叨的这句话,一直想找的六子突然出现了,我甚至有想狂笑的感觉——我一定要他死。
我一脚把六子踹倒在雪地里,六子有爬起来,继续跪着。
我有2秒钟手足无措,在全身摸索,我想找刀,找铁棍,找砖头,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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