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锤震漠南烽燧 铁骑踏北庭狼血(第10页)
等漠北的狼不敢再南下了,再还给朝廷。
"
玄甲军的弟兄们在城门口扎营时,正用麂皮擦金锤。
锤身的血污被擦得发亮,映着营州城的灯火,像两颗温暖的星。
罗焕往他手里递了碗奶茶:"
将军,您说泥孰死了,西突厥还会来吗?"
喝了口奶茶,暖得从喉咙一首热到心里:"
会。
但只要这锤还在,这旗还在,他们就不敢乱来。
"
他突然往烽燧的方向望,那里的守兵正在添柴,火光在雪地里亮得很,像个永远不会灭的灯塔。
漠南的雪还在下,可落在的金锤上,很快就化了——锤身被他的手焐得暖烘烘的。
他知道,只要这锤还在他手里,只要他还站在这里,漠南的风就不会再寒,营州的灯就不会再灭。
而这,就够了。
远处的黑油碛上,骨利干的降兵正在修烽燧,夯土声"
咚咚"
响,像在应和着他的金锤。
有个降兵突然往营州城的方向望了望,看见的身影,赶紧低下头继续夯土——他知道,这个拎着金锤的将军,既是他们的敌人,也是他们的护佑。
站在城头上,望着漠北的方向。
那里的天空很蓝,像块干净的布。
他想起二哥在长安说的话:"
天下不是靠刀枪守的。
"
可他知道,有时候刀枪也是必要的——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那些想杀人的人不敢动手,是为了让这蓝天下的太平,能长久些,再长久些。
夕阳落在烽燧上,把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锤在夕阳下泛着光,像块温暖的铁。
他知道,只要这锤还在他手里,只要他还站在这里,漠南的尘就不会再乱,漠北的风就不会再寒。
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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