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锤破阵祁连隘 铁骑靖边蛇毒消(第6页)
裴元庆蹲在旁帮忙递药臼,突然问:"
秦将军,蛇部的人还会来吗?"
秦琼望着祁连山的方向,雪光映着隘口的烽燧,像支永不灭的火把:"
会。
但只要咱们守着这隘口,守着粮道,他们就过不来。
"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蛇形镖,往火上一烤,镖尖的绿毒化了,露出银亮的镖身,"
再毒的东西,遇着心齐的人,也能化了。
"
程咬金在楼下喊着要比力气,说要跟宇文成都比谁能举得起穿云炮的炮轮。
罗成在整理蛇部的兵器,把没毒的镖收起来,说以后能给斥候当暗器用。
风从祁连隘口吹进来,带着雪的清冽,却没那么冷了。
秦琼把烤化的蛇毒膏抹在戍楼的木柱上——据说能防蛀。
柱上还留着之前刻的痕,是上个月守隘口时,弟兄们一起刻的"
守"
字,此刻被灯影照得暖烘烘的。
他知道河西的路还长,祁连山的雪明年还会下,但只要这隘口的烽燧不灭,只要弟兄们的刀还能举,张掖的粮就能运出去,河西的百姓就不用挨冻受饿。
就像这祁连山上的青松,看着冷,根却扎得深,任风雪怎么刮,都立得稳稳的。
远处传来铁甲营弟兄们的笑闹声,混着敲炮管的叮当声,在夜里荡得老远。
秦琼握紧了双锏,锏身被体温焐得发烫。
他知道,明天天一亮,还得去隘口补修被炮炸坏的藤网,还得教张掖的猎户用穿云炮,还得事多着呢。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是亮着灯的戍楼,是燃着篝火的营地,是弟兄们温热的鼾声,是这片土地上等着天亮的人。
这些人,就是河西最硬的关隘,是祁连最险的屏障。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戍楼的瓦上,簌簌地轻响,像在给守夜的人唱支安睡的歌。
秦琼靠着木柱闭上眼,梦里都是粮队往张掖走的脚步声,踏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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