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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支烟六(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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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渐渐失去了话语权,一夜之间,沦为了有职无权的大队副官,如同被搁置在角落的弃子。

然而,集团紧接着面临着严峻的现金流断问题,为解决这一困境,不得不转让部分产业项目来筹集资金。

这其中就包括了位于花城的分部。

仅靠我一人之力,实在难以抗衡以江礼诚为首的“革新派”

毕竟他们占据着主导地位,且势力强大。

最后,为了保住花城分部,我转移了部分股份,并让出了最高职位。

(七)

在河堤护栏边上,我们五个人坐在台阶下,我向着江礼诚说道:“谢谢你……是你赢了……”

他摇摇头说道:“没有听你的,现在还是需要预支未来几年的流水。”

然后他拍了我说道:“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回来吧,我们需要你。”

我笑了笑说道:“要我给你擦屁股啊?晚了,我炒炒菜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大家都笑了笑,我说道:“以前总以为有钱了就可以自由了,到了后面我连自由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了。

其实退出后也过得挺开心的,没事在餐厅炒菜,还有个老婆爱着,只是可惜……”

我说到后面有点哽咽,我知道他们都不会安慰人。

(八)

殡仪馆里

我最后一次凝视着乐安那安详而美丽的面容,她静静地躺在水晶棺中。

来之前,我努力说服自己,不在她面前流下眼泪。

然而,我做不到,我终究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

来悼念的人,念经的人再加上难听的背景音乐,很嘈杂,但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小时候妈妈一直躺在洁白的床上,身上插满着好多我说不出来的电线,但是我觉得很酷,像个机器人一样。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爱睡觉,睡觉久了就会被人抬去烧掉,所以小时候我从不敢睡很久。

奶奶是不喜欢睡觉的人,她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状态,可最后还是去世了。

不过我长大了,我控制了情绪,奶奶不喜欢我在她面前哭鼻子,我听奶奶的,那一刻我成为了男人。

妈妈走的时候,爸爸脸上微微皱动哭的没有声音,我觉得他太不够意思了,哭都不会哭,我在他面前演饰了嚎啕大哭模样。

他明明是最会气妈妈的。

奶奶走的时候,爸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脸上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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