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支烟A(第2页)
他给我甩来了一根烟,我给了大伯,然后拿出了那包荷花。
我们名自点燃了一根,老章头看着我说:“要不就一次性抽完,不然留着时间久了也变质了。”
我看向他说:“这是,她留给我的!”
他沉默没话说,我不知道眼泪何时掉落的,我看向大家说:“很多人都让我往前看,你们告诉我,怎么看?如果有一天我不回来了,别找我,好吗?”
我看向老章头:“好吗?爸……”
灯笼下,他脸红红的,他皱着眉头,我突然跪在他面前:“对不起。”
(c)
下午宁静的奶茶店,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我凝视着童汐然。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嘴唇轻轻颤抖,显然在极力克制着哭泣的冲动。
一旁的小孩,给她擦拭着眼泪,他面对我带着敌意:“你这个坏人!
我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他低头埋在她的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好不好?”
我并没有欺负他妈妈,或许是短短几句的故事,过于伤感,灼伤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茧。
她告诉我,她始终没有在她面前说一声对不起。
一切都已经过去,那些能够被提及的往事,往往都是经过修饰和加工的。
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原谅。
(d)
走之前,我去找了童安语,她还是对我很有意见。
不过时间会证明,她会理解我的难处。
我把乐安生前所有的存款和补偿金悉数交付于她,并恳请她日后能多加关照自己和她的父母。
“不再去看一眼吗?”
她向我喊了一声,我转过头看着她,摇摇头。
与他们最恰当的告别方式,就是悄然无声地离去。
“对了,告诉爸,我把童沈叫回来了。”
我回过头,继续前走:“我们不应该等到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e)
石碑上镌刻的名字,永远定格在了29岁。
在我的世界,她又长大了一岁。
我面对着童乐安的坟墓,呆愣地坐在旁边,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已静止,只有我那紊乱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多次都在这里沉默的坐上几个时辰,我想去她去过的地方,夏禾告诉我这会很痛苦。
我告诉她,不!
这是我最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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