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支烟A
“那本笔记本,有那么好看吗?怎么还看哭了。”
老章头瞥了我一眼,我望向窗外叹了一口气:“我和乐安,发生了好多误会。”
老章头笑着回忆道:“想当年我和你妈之间,也有过不少误会呢。”
他边开车边说:“我没有什么文化,你妈她文化又比我高很高,她说的话我也理解不了。
作为男人又好面子,所以经常和你妈吵。
现在有时候突然回想起你妈说的话,觉得挺对的,也挺后悔的。”
“我这一生,不管做什么我都没有认输过,因为男人要有责任。”
他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你从小到大都讨厌我,我理解你,我为你母亲所做的,和为你所做的,都很少。”
我问他:“你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他摇摇头说:“这十几年来,挺不好过的,我只是把我最后的期望都压在了她儿子身上。”
“说真的,你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让我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
车停在高铁站附近,走之前他把我拉住:“这是你妈她留给你的,那时候挺对不起你的,我不应该拿走,也不应该让你一人哭了一晚上。”
我看着他那略显苍白的头发,心里有点难过,我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我的也是你的。”
我们各自点了一根烟,我问他:“你说,我们怎么那么惨。”
老章头吐了一口烟说:“惩罚吧!”
“怎么说?”
我问道。
“不会珍惜,老天看不下去吧。”
我吐了一口烟:“可是,我有啊!”
老章头看着我摇摇头:“她有多爱你,往后的日子会告诉你。”
“确实。”
我点点头。
我一点都不理性。
(b)
再次来到祖国的大西北,几年来的旅游发展,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不再是我曾经的印象。
再次见到阿卜叔,刚好他的儿子结婚,他看着我流下眼泪。
其实我对他有点愧疚,我没能守护好他的农场。
但我没想到,有人出资帮他开民宿。
喜庆的日子里,他们都在我面前哭泣不止,情绪难以平复。
那天晚上,民宿的客厅里,我们围坐在一起。
“还记得,你以前在这里睡过吗?”
阿卜叔指了指地板,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变化那么大,我记得那边有个土炕,我就睡在那里。”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还得谢谢你,今天我儿结婚,也是你的恩赐。”
“言重了,言重了,我也没能帮你守好农场,你不应该谢我,你应该恨我。”
“不能啊!”
他很着急的说:“我们也知道,人工种植成本很大,你们能取消我们真的没有意见,也不会继续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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