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支烟A（第3页）

如果现在有人试图入侵，这里将立即变成空墟。”

我凝视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它们如同心电图一般，有条不紊地跳动着，也像个暮年的老人，在岁月的长河中苟延残喘。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它的主体服务器，不过这个基本没戏，没人知道。”

“在南大言梦玲实验室。”

“啊！”

她站起来看着我说：“怎么可能？那实验室荒废了好多年了，等等……”

她指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言梦玲是我妈！”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自言自语道：“难怪这源代码如此抢手，原来是言教授的作品。”

（b）

从苏城到宁城大约需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在这一路上，我们讨论了许多话题。

那么久没见，虽然她当了妈妈，但是性格上还是孩子气。

“前段时间，因为工作，我有去花城。”

我点点头说：“那边江礼诚安排好了没有？”

杨紫宁摇摇头说：“礼诚他的意思是，让你来决定。”

“我能决定什么？我早就辞退了。”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安心地开车，她说：“没有人同意你辞退，反而是你临阵脱逃。”

“我？你开什么玩笑？你问问他们，我当时怎么劝说的，再说了没有那么多资金，集团拿什么去支撑？”

“冷静点好不好？你变了，你明明是最相信人工智能的。”

我紧咬着嘴唇，心中犹豫不决，最终缓缓开口：“总之，时代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叹了一口气：“有时间去花城分部看看。”

我点点头，她说：“记得，第一次见到乐安的时候，我请她吃了她要养的那个猪，她那个表情，我到现在还能想起。

她也死缠烂打的发微信给我，让我教她c语言，但是没有想到她学的比我想象的快很多。”

她笑着打量我，说：“你怎么命那么好，能遇到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子对你死心塌地。”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吧，她为你考到南大，你为了她去了苏城，其实说实话，如果没有我，你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我点点头：“是是是，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她当时那么时髦。”

她笑了笑说：“还真别说，那小脸蛋真的让人羡慕，不过我更佩服的还是你。”

“我有什么你好佩服的？”

她啧啧啧说道：“老大，你有时候真的有点死板，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嘛？”

“为什么？”

“无聊的要死。”

她笑了笑说：“不过，你为她做的事，和公司建立初期那会花钱养她，你也是了不起的，这点就比我老公强多了。”

“打住！”

我看了她一眼问：“什么叫我养她？这是她工作因得的。”

杨紫宁笑着调侃道：“我就不揭穿你了，你确定这是工作吗？那时她才大二呢，能做什么？最多就是写写简单的程序，反而是你还要帮她改一晚上。”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随后以温柔的语调说道：“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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