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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连我都没想的这麽长远,公佑想多了,想多了。”
司马懿嘻嘻笑着推说,唯我看着他幽暗的眼睛里一丁点寒光一现。
这个王公佑怕是管的太多终于惹怒了司马懿。
司马家的主母是谁只是司马家的家事,王仁管的太多,本想显得与司马家关系与衆不同,只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僭越,我不清楚这点子寒光代不代表司马懿起了杀心,但是我明白这个小将军的仕途怕是要止步于此了。
不多时,曹操昂首阔步的来了,边上主位边对衆人说:“坐坐,都别行礼了,都坐,小宴而已,大家在一起乐呵一下,没有那麽多的礼数,都坐吧。”
衆人“喏”
了一声,纷纷坐下。
我隐在司马懿身后,用余光微微向上位看去,曹操显得十分高兴,身侧有一员大奖,杀气腾腾横刀立马站在曹操身边两步的地方,一双眼睛果然如鈎子一样环视衆人。
会场嘈杂,丝竹乐器响成一片,我给司马懿添酒时,用的几乎是唇语,只嘴唇微动几下,声音轻轻飘到他耳中:“会走否?”
司马懿目不暇视,觥筹交错间几不可见的微一摇头。
我问他虎侯许褚是否会离去,他告诉我,不会。
他懂我的意思,我也懂他的答案。
酒至半酣,曹操看见了司马懿,很高兴,唤道:“仲达,脚可好些了?上来上来,给我看看。”
舞女起舞,乐师操弄着丝竹,若不上前是看不太清楚,也听不见的。
再是不满,此刻我也不得不佩服司马懿,他明知我是一个刺客,还带着我上前行刺,没有一星半点的惊慌,端着酒杯,含笑就往主位而行,我缀在他身后,有一只梅花镖和一只短兵。
要知道,若是有片刻差池,不仅仅他自己,连同整个司马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人,怎麽好有这麽大的胆子,敢这样去赌!
虎侯敏锐,自打我们上到近前,他几乎就贴在曹操身旁。
越到这种时候,我越不能着急,此生怕是只有这一次机会!
曹操显得很关切的道:“公佑说你病了,正打算明日遣医官去看看你,如今看你无恙了,我很高兴,不然你这一病,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对建公交代了。”
司马懿笑的很明朗:“有劳丞相大人挂念,臣下没有大碍了。”
曹操又看到了我,笑道:“他们都说仲达近日非常喜爱一位女子,那就是这位了?果然喜爱,赴宴也要带着。”
曹操这句话其实信息量很大,若不是我自幼被先生教导,又在司马懿身边被点拨了几日,只怕还听不出其中的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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