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都知道你当初强迫人的事儿
苏杳心中难免忧虑:“可若是都不去,又有谁会去?”
如今党派之争如此激烈,珧琢,时御,时轩羽,又或是其他亲王,都盯紧了对方。
此时离京,完全就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而自己落于弱势。
所以,又有谁会在意临淮水患?
苏杳着实是不忍那些无辜百姓如此死去,轻扯了两下珧琢的宽裾,嘴角含笑,眼带祈求,狐媚又娴雅。
“你有法子医治好那些身染瘟疫的人吗?”
“这有何难的?”
男子几乎是不假思索,信誓旦旦应下。
但凡与医术有关,他向来稳操胜券。
娴音疾步而来,步伐凌乱无序,可见促狭情急。
未见其人,倒是先听见她那悠然悦耳之声,娓娓动听:“主意虽好,但你不妨再想一个,这个已经落空,叫别人捷足先登了。”
珧琢还未来得及惋惜惆怅,娴音又忙道:“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苏杳同珧琢对视一眼,珧琢再无闲心下棋:“先说那个捷足先登的吧。”
娴音眼睑轻挑,顺势坐下:“还能有谁,时御和时轩羽都发了热,上吐下泻的,说是染了瘟疫,这会儿正在自个儿府邸中画地为牢呢。”
“想来是昨夜泡了一整晚的冷浴,这才染了寒症发热。”
“无耻!”
珧琢气愤得鼻孔险些儿都喷气儿了:“早知如此,我也该在前两日就躺着装死!”
苏杳安抚神色恹恹的男子,珧琢看起来极其不情愿:“你不想去吗?”
既是枕边人,苏杳每一次眼神,珧琢又怎会不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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