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页)
气得芷秋牙错着牙,挣坐起来拽着他一只胳膊,“你往哪里去?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天色暗下来了,我害怕。”
陆瞻心内说不出的酥麻,又坐回去将她抱在膝上,注视她盛满水波的眼,便有汹涌火热的血急于冲出身体内。
他轻轻地贴去她唇上,黏黏离离地浅吻几下,顷刻逐渐凶急起来,将她复兜倒下去。
昏昏沉沉的天色里,渐渐嵌起一轮明月的圆影,夏夜里,拂来晚风,却吹不灭草亭下灼灼的火。
榻上长叶铺成褥,荼蘼茂枝垂成帐,春娥落月笼纱,芷秋就觉得什么都看不见了,在他的寸寸落下的亲吻里,天地成了虚影。
伴着眉心一阵轻蹙,她凭着感觉去感觉,并未感觉到往常的“真实”
,而是一个倏冰倏烫的什么,像是颗珠子,她险些哭起来,带着呜咽问他,“是什么?”
陆瞻攀上来,衣扇齐整,凑在她耳边吻她,“别怕,是勉铃。”
顷刻,密密麻麻的吻似春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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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出自清代《笑林广记》。
▍作者有话说:
陆大人的本性,嗯
第60章醉卧花树(二)[]
庭院深沉,无人掌灯,明月无尘如玉镜,这里没有羌笛琵琶,只有轻蝉蛙声伴着星辰,似乎永世安宁。
泼绿的院门前两盏绢丝灯未亮起,地上蹲着一个纸糊的灯笼,桃良带着新买的小丫头初月坐在门前。
初月是外县人,年纪差桃良一岁,有些懵懂,朝黑漆漆的门缝里溜一眼,十分疑惑,“桃良姐,咱们怎的不进去呀?院里屋里都没上灯呢,仔细一会子爷骂。”
桃良抿着唇笑,“你现在进去,他才要骂呢。”
“为什么呀?”
清风徐徐,拂动桃良的裙,她托着腮望向银河,不答话。
傻笑半晌,见千里烟波里走来黎阿则,正带着几个火者四处查访。
走到跟前来,灯笼将二人晃一晃,“怎么不在院儿里呆着,在这里坐着做什么?”
不好答话,桃良便羞着脸笑,黎阿则会其意,一阵心猿意马,与身旁张达源招呼,“查了夜,咱们到翠中阁去歇一夜。”
“成啊,”
张达源搭搂着他的肩,一路呼朋引伴而去,“那个芍容姑娘天天念叨你呢。”
嘻嘻哈哈的调笑生被夜风吹近,令桃良的脸褪了色,失落之际,见门吱呀一开,陆瞻站在里头,“进来吧,去点灯,叫人打水奶奶沐浴。”
碧天今夜流银,照着各有各悲喜,欢心失落里,黑暗渐褪去,楼台彩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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