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页)
而你,觊觎他的妻子,他就算不整你,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朝廷里露脸吗?”
“沈大人这么揣测,是不是有些度君子之腹了?”
沈从之闷声一笑,靠到椅上,“君子?往年陆冠良在北镇抚司那些手段,是君子所为吗?他就是个阉人,外头再体面,也掩盖不了阉人那些烂毛病。
你若还当他是个君子,那今晚的话儿,就当我没说过,你出了我这个门,就忘了今晚这个局。”
言讫含笑观他,见他并不挪动,便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窦大人能看清局势,沈某深感欣慰。”
窦初抬起眼来,举敬一杯,“沈大人什么意思,我窦初心内明白,十分感念大人与阁老提携之恩。
大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只管说出来,我当尽力为之。”
“宫里有位许园琛许公公,在陆冠良前曾任苏州织造提督太监,上年冠良来后,他回京顶了冠良的缺,在司礼监任秉笔。
这位许公公,与我沈家素有交情,只要往后他能顺利升任掌印太监,少不得为你在皇上面前美言。”
窦初眉心紧扣,渐渐想起在京时曾与这位许公公有过几面之缘,记得他圆圆的身子,软绵绵的肉。
据说阉人没了把势后,内肌会渐渐畏缩,浑身上下逐渐就变得像女人一样细腻柔软。
比起陆瞻,记忆中的这位许公公,似乎更像一位权势滔天的宦官,只是颧骨略高,显得有些刻薄,由其是那双贪得无厌的眼,遥远地,由记忆中扑朔而来一副更加乖张之相。
▍作者有话说:
看我是不是甜回来了?
第67章醉卧花树(九)[]
一连两日暮雨,落得红愁惨绿,洗净春色,显露一番浓秋。
目断处,朝云结缬,远峰凝碧,天地悠悠,何见天涯远行客?
时隔两日即是中秋,因顾泉被都察院收押,各大官宦风声鹤唳,平日里有些不干净的,都使其夫人备礼前来探听风向,人一多起来,云禾亦少不得跟着迎来送往。
这日睡足了觉,正在妆台描画精妆,只见一姓黄的小火者摇着身子进来,怀里掏出一封信,捏着嗓子逗趣,“骊珠姑娘,快将你们的茶倒杯我吃啊,我这里可捧着云禾姑娘的命根子呢,就这么招呼我?”
云禾插好翠簪,过来接信,请他到案上坐,“黄公公又笑话我,什么命根子?叫你说得天大的事似的。”
他却不坐,托着两个手在腹前,“您见天巴巴朝着浙江方向望,如何不是命根子?得了,我说笑话儿呢,不敢吃您的茶……”
“嗳,”
云禾吊着两个媚眼同他打趣,“我的茶是有毒怎的?怎么叫不敢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