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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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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陆瞻浅笑,答非所问,“梁京有个儿子,叫什么梁羽州的,可押出来没有?”

崔元峰一时摸不着头脑,却十分能揣摩上意,立时起身到门外吩咐了一声,仍旧回来,“是有这么个人,听说此人有些不学无术,二十出头,也没个功名,成日吃酒狎妓,仗着梁京的势,在苏州府向来有些猖狂。”

未几就将那梁羽州押了来跪在厅上,陆瞻睨他哭得一脸涕泗,厌嫌地攒起眉心,久不言语。

崔元峰会意,领着人退到厅外,跨出门槛时,分明听见陆瞻略显不屑的嗓音,“你就是梁羽州?”

那梁羽州手上戴着个枷号,坠得人弯腰驼背,好容易抬头瞧一眼,一见他身上的补子袍,险些吓掉了魂儿,“陆陆、陆督公?”

陆瞻翻着一个空空的青釉八角盅,嘟嘟扣得案面闷沉沉地响,面上似笑非笑,口里明知故问:“你认得我?我记得,好像从没跟你见过面吧。”

“督公虽不认得小民,可督公的大名,小民如雷贯耳,不敢轻亵。”

才奉承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两眼大睁,朝前匍跪了几步,“督公饶命、督公饶命!

我与尊夫人,虽然相识,可、可那是她做生意时候事情,那时候,小民也不知道她和督公有这段姻缘,不知者不罪,请督公宽恕!”

“怕什么?她从前有那么些客人,我要算账,只怕算不过来。”

听见如此,梁羽州稍稍放下一颗心。

谁知听见陆瞻一笑,又忙提起来,半身挺得笔直地听他训话,“梁公子,你既知道生意是生意,怎的又说什么……哦,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鬼话?你是特意到我家去打我脸面的?”

梁羽州唬得骨头发软,脸滚带爬地匍到他脚边,一霎声泪俱下,“督公,小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呀!

上回是我猪油蒙了心、因我父亲的事情、走了许多门里皆不管用,实在没法子了才求到尊夫人那里去的,请督公恕我急昏了头!

是我口不择言!

是小民该死!”

说着举起沉重的枷号,艰难地朝自个儿脸上掴掌。

陆瞻靠在椅背上,像看一只蝼蚁,或者是连一粒尘埃也看不见的模样,无喜无悲,无怒无忧。

“啪啪”

的掌声响了须臾,崔元峰踅进门来,一窥陆瞻的面色,便招进来两人,“将他拖下去,打断他一条腿再流放!”

所谓流放三千里,便是徒步苦行三千里到服役之地,一路上抗着几十斤的枷号,再拖着一条废腿,还能走出什么生路?梁羽州听见哭得兽嗥一般,就着地板又磕了几个头,一张嘴眼泪和涎垂了三尺,“督公、督公!

您老人家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往后再不敢亵渎尊夫人、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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