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第2页)
而是说,最可怕的情况就是赵曙没亲眼见过,可是却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这是个要命的心病,怀疑上谁谁就会倒大霉,还没法解释!
可也不能听之任之,几位大佬想了又想,决定得跟皇上讲清楚,这不止是蔡襄一个人的事,不搞不好大家都麻烦。
第七章惊天龌龊
某天他们集体进宫,由韩琦大着胆子问,皇帝知道有这么件事吗?这和蔡襄有关吗?
赵曙立即就精神了,说虽然没见过文字,但在庆宁宫,也就是他当皇太子时的寝宫时,就听说过了。
是蔡襄写的。
韩琦长出一口气,没亲眼见过……是蔡襄。
好,非常好。
第一没实据,第二不是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劝说,说事出暧昧,到底怎样,得查清楚才能确定,总不能这样仅凭谣言就定案吧?那样以后随时都会有小人造谣生事,正经人没法活了。
这时候曾公亮加了一句,开封城是娱记最多的地方,狗仔队防不胜防,什么样的谣言都有市场,十有八九都不可信。
可惜赵曙的样子是摆明了不信他们。
蔡襄就是犯人,就是当初要害他当不了皇太子,现在当不上皇上的那个死对头!
要说还是欧阳修最有学问,他换了个角度说事。
他这样问,皇上您觉得这事到底有没有呢?
赵曙更绝,把角度再颠倒了一次才回答。
这时大家要注意,他的独特思维出现了。
&ldo;虽不见文字,亦安能保其必无?&rdo;
是没看见实物,但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吧。
与其说韩琦挤走富弼用的是流氓政治,赵曙这就是流氓逻辑。
在证据不存在的情况下,同样可以证明证据不是绝对不存在的!
欧阳修有点头晕,但古文运动的复兴者毕生的能耐就在以理著文,就是凡事先把道理想清楚了,才会动笔写字。
这就要求他时刻处于辨析状态,任何疑难杂症在他这儿都有解。
他平静地劝说,皇上,无迹可寻的事不可信,其实就算有真凭实据的也作不了准。
比如仁宗时期夏竦让丫环模仿石介的笔迹写信给富弼,诬陷两人密谋造反;前几年还有人伪造了我本人的奏章,建议减少宫里的内侍,结果弄得太监们见了我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
这都是例子,所以别说没文字,就算有,也可能别有内情。
皇上您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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