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第2页)
当时赵曙和宰执大臣们轮番进酒,大太监苏利涉、高居简推波助兴,曹太后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
醉眼蒙眬中,赵曙走到她的榻前,手持一份诏书,请她签押。
她真的醉了,没看诏书上写的内容,就画了押。
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她怎么会想到堂堂的皇帝、首相、宰执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蒙骗她一个寡妇人家!
这就是我一直在骂赵曙是个贱人的原因。
一个人可以去杀,去偷,去抢,甚至去做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如朱温,那些虽然可恨,但不让人鄙视。
那是阳刚式的犯罪,我做了,怎么着!
可赵曙这种人渣是躲在阴影里,想做又不敢,不做又难受,只好鬼鬼祟祟地下软刀子,最可恶的是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他后面的作为才更让人作呕。
面对吕诲把事情挑白,公之于众的做法,赵曙害怕了。
他不是怕他老爸的皇考身份再起争议,毕竟他是皇帝,他在五天之后就宣布濮议到此结束,这件事定案了。
他怕的是后世史书上他的名声,坏事做完了才想到毁尸灭迹。
他首先想到的是和稀泥,先去安抚吕诲、范纯仁、吕大防三位言官。
这三个人自从曹太后的旨意生效之后,立即就交还了御史的敕告,回家抗议了。
赵曙急忙派人把敕告送还,要求他们回来上班。
三人说回来可以,但邪议必须废除,欧阳修等人必须法力。
&ldo;与修理不两立,修苟不黜,臣等终无就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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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麻烦了,摆明了是和宰执集团势不两立。
赵曙要做的就是把这两方面摆平,这时才真正显露了他的智慧。
事情到了这一步了,他居然还想着和解。
赵曙把韩琦、欧阳修叫来,三人秘密面谈,核心问题就一句话‐‐爱卿们,言官宁死不低头,你们……怎么办?
韩琦的回答只有一句:&ldo;臣等是忠是邪,陛下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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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这一句,韩琦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怒火。
干嘛,卸磨要杀驴吗?这时想要的都得到了,开始想着挽回影响,就要顺着言官来糟蹋我们?!
门儿都没有。
欧阳修身为大才子,说话就有条理温和得多。
他这样说,&ldo;御史以为理难并立,那好办。
如果臣等有罪,就留御史;若陛下以为臣等无罪,则取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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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圣旨做什么?开除御史啊!
事到如今,赵曙终于明白了皇帝是怎么一回事。
那名义上是手握乾坤,翻覆天地,像神灵一样无所不能,其实要比一介平民更加受制于势力。
没有势力,就没有支持,没有支持,就失去一切。
做皇帝的人,更加没法背叛自己的标签。
为此赵曙只能下令把吕诲等三人贬出京城。
但他清楚,这三个人是无罪的,犹豫再三,他叮嘱欧阳修,&ldo;不宜责之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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