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第2页)
&rdo;
可以想见当时司马光的心情,他之所以来,是因为吕诲一直是他的战友。
往事历历在目,从立仁宗太子到英宗濮议再到神宗时王安石新政,两人的政见惊人地一致。
可以说一直为着同一个目标奋斗。
现在的局面,可以说他和吕诲都是失败者,王安石胜利着。
可直到死前,吕诲还这样重托他。
这是信任,更是责任,他得怎样做,才对得起一个垂死者的最后愿望呢?
在这样的局面下,我没法进行什么评判。
因为感情和对错,有时真是太冷酷了。
但为了说明问题,可以试一下。
比如抛开感情谈对错。
那样很容易就能得出结论。
第一,吕诲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第二,他的这种死法,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恨,还是可敬,抑或可怜?
答案一,一个人的对错,基本上是没法做出总结的。
精确地说,只能是他在这个时期这件事上,是对的。
在那个时期那件事上,是错的。
只能是这样。
而且那种把一生各时期的对错计算一下,来个所谓的盖棺定论的做法更是无厘头。
请问你得用什么公式,才能计算出各个时期的正确值、错误值,最后相加减,得出正负数?
可能吗?
根据这个原则,吕诲在立太子、濮议时,代表了当时的正直道德观,不阿谀当权者,不向当朝皇帝低头。
他是对的,而且相当有种,是个有原则的男人;而他在神宗朝时,面对王安石变法,他的表现,经过我们前面关于新法的一系列分析,可以得出结论。
他站在士大夫一边,坚持既得利益,阻碍宋朝为了新生进行的大换血。
在这个前提下,他是错的。
这种分析,不仅是针对吕诲一个人,那样根本就不值得在宋史这样全景历史写作中单独论述。
之所以细聊,是因为它适用于神宗朝年间的所有人。
包括王安石一派,包括司马光一派,更包括宋神宗本人。
现在回到司马光的身上。
他离开吕诲的尸体之后,表现得非常反常。
按说吕诲用自己斗争到死,绝不妥协的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了他,一定要和王安石斗到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