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第3页)
辞职不干了。
于是年轻的小皇帝恳切、亲切、动人、动情地挽留。
但王安石仍然回家躺床上喘粗气,直到皇帝动用官方人员送去官方文件形式的慰问信,以及私人认错道歉保证你们友情永不变的便条,介甫兄才起床上班做事。
要注意的是,在这件重大国事上没有形成这套定势。
至于为什么,绝不是这件事的分量不够,或者当时两人中有一方状态不好,掐得不尽兴。
而是另有隐情。
以往各部史书的题材格式上的劣根性出现,就事论事是没法把事说清楚的。
得全面回顾当年同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才会了解到当时人物的真实遭遇。
王安石在这时遇到信任危机了,他简直是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可以说宋朝一百多年那么多的宰相,连后期公认的jian相王钦若最丢人的时候,都没受过这种污辱。
怪不了别人,王安石自找的,他识人用人真是有问题。
前面说过,他是新生势力,与之前的士大夫阶层水火不容,连带着和学习传统经书,考上的进士们也注定水土不服。
这就要求他定新课本教材,培育出合乎他使用标准的新一代人才。
只是人才正在培育中,办事已经没人手。
所以各地只要有向他靠拢的人,他都会先拉过来再说。
比如说过的李定。
李定之所以被定为小人,理由是他不给生母服丧。
听起来可真是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但为什么不细打听下内幕呢?李定的生母姓仇,在嫁给李定父亲之前已经生过一个儿子,就是大名鼎鼎、神奇高深,处处高出苏东坡一筹的诗僧佛印。
再嫁李家,生了李定;三嫁郜氏,生蔡奴。
这样在仇氏死时,已经是三嫁之人。
当然嫁多少次在北宋时都很正常,再嫁之妇,论尊贵有仁宗的妈刘娥;论贤淑有三百年间第一人范仲淹的妈妈。
从来没人半点歧视。
但这都不适用于李定的妈妈。
因为儒家的有关规定。
话说儒家所有的规定都以孔夫子当年的行为准则有关。
比如孔子前三代个个休妻,而且休出去之外就彻底翻脸不认,生时不问,死后亲子也不为服丧。
《礼记》中有明文规定‐‐孔子不丧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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