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第3页)
不过这要和唐坰比起来,就小巫见大巫了。
唐坰是个很奇妙的人,进入官场靠的不是文凭,而是接了父亲的班,但《宋史》他的列传里却没有点明该老爹名讳。
升官不是靠政绩,而是两句话。
他先对皇帝上书,说&ldo;秦二世胡亥被太监赵高控制,导致亡国,错误不在于强硬,而是他太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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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无论怎样看,都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读书心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就此得到了宋神宗的欢心。
也许是当时朝臣一片声地要求神宗忍住脾气,变得温馨可人,使外邦,使国内都如沐春风吧,惹得神宗大怒,才觉得唐坰这句话特别的顺心。
第二句,是针对怎样迅速推行新法的。
唐坰说&ldo;事情很简单,只要杀了韩琦、司马光等反对派大臣,新法立即风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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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在上,他这句话半点错处都没有。
自古以来哪有不见血的改革?以宋朝恩养了一百多年的,优生优育的士大夫们,除了杀几个为首的,再把脑袋挂到城墙上去,恢复五代十一国时的风气之外,根本就没法控制。
但正确的,不等同于合理的。
法子虽好,可惜不能用。
但并不妨碍让王安石非常的受用。
真慡啊,终于有人说出了症结所在!
唐坰平步青云,赐进士出身,到崇文馆校书,成了馆阁人员。
只是再想更进一步时,却出事了。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的本性就让王安石非常的不安。
这个人太自私,做事目的性太强,而且毫不掩饰,比邓绾更加不顾一切。
王安石只能轻轻地把他放下,不贬官,也不调走,让他慢慢冷却。
这实在是当时最正确的选择了,试问一国首相,只是把提拔一个人的速度放缓下来,有什么错吗?要知道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之前是让这个人一步登天的!
可事情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唐坰的本质就是个疯子。
他就是那条著名的寓言《农夫与蛇》里的那条冻僵的蛇,一旦它醒过来了,就要为所欲为,反戈一击。
根本不去管后果怎样。
这个官场白丁,一个靠父亲当官的废物衙内,觉察出王安石的冷淡之后,第一时间反目成仇,写了20多道弹劾奏章,一定要把王安石告倒搞臭。
可是都被宋神宗给扣下了,留中不发。
一般来说,换成另外的任何一个人,事情到此就算结束了。
第一,再有怨气,官场的规矩之一就是不许欺师灭祖,王安石是他的直系靠山,如果这都要造反的话,小心成为官场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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