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第3页)
众多的史书都说王安石此人品行高洁,私德无亏,连他的政敌们都说不出他的坏来。
这一点暂时存疑,我会在后面专门论述,其实他在生前就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万事都要讲证据,单就眼前这件事,就足以证明王安石在政治上的幼稚。
政治,不止是治国,更重要的是治人。
就是怎么整人。
人类历史上,有太多的事例证明,两派相争,根本不必驳倒对方的见解主张,只要在肉体上消灭了对手,就等于彻底胜利。
王安石就倒在了这上面,他身为帝国首相,总揽大权近5年,这是什么权威。
纵观北宋历史,之前的赵普、吕夷简等宰相的任期比他长,可没一个人做到他为相时的权威。
到了这种程度,居然让命根子一样的新法突然被废,都不知道怎么出的事!
还有比这更呆的吗?换句话说,还有比这更天真更纯良,不整人不搞事的首相吗?
两天之后,谜底被宋神宗解开。
那根本与司马光无关,而是一个与王安石有些瓜葛的无名小卒暗中搞的鬼。
这个人叫郑侠,当时的职务是个守城门的。
简单地说下这人的生平。
郑侠,字介夫,福建人。
宋英宗治平年间考上的进士,先到光州(司马光生地)当司法参军。
后调进京城,在安上门当差。
他是王安石的学生,刚调进京时王安石非常器重他,可是交流了几次之后,发现时隔几年,心灵变迁,郑侠已经不是当年的弟子了,而是一位坚定的反改革派。
两人不再往来。
其过程未出恶言,未见恶行。
这时中原大旱,各地的灾民涌向都城,郑侠站在城门上,一眼望去,只见瘦骨嶙峋衣不蔽体流离失所的灾民无边无沿,他心里顿时极其痛苦。
这都是王安石的新法害的啊!
灾民就是证明,人民在受苦;大旱更是证明,连老天都愤怒了!
于是他写出一份奏章,里边历数王安石新法弊端,声称罢免新法,苍天必雨。
如果10天之后还不下,可以把他砍了。
又把千万灾民苦难状画成了一幅图画,名为《流民图》。
都写好后,开始发愁。
怎么才能让皇帝看着呢?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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