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第2页)
前有波涛滚滚的两国界河,后有残暴凶狠、绝世战力的追兵,扎阑丁、灭里可汗再一次展示了宁折不弯的硬汉本色,两人战至一兵一卒不剩,仍然苦斗不止。
灭里可汗在哲别的刀下逃生,向遥远的下游单骑逃去。
扎阑丁则在二十余万蒙古铁骑的注视下,手持花剌子模战旗,纵马跳进申河水中。
在灭里可汗身后,成吉思汗命令蒙古战士不得放箭。
他欣赏这个永不低头的年轻的敌人,想放他就此逃去。
当目光不可及之后,他派两万铁骑横渡申河,直入印度,抓捕扎阑丁。
扎阑丁的故事没有结束,他从印度到波斯终于积攒下反攻的本钱,之后十年间辗转攻战,或胜或败,始终不屈,直到灭亡。
与其说他是败给了蒙古人,不如说他的能力严重不足。
扎阑丁在战场上是不屈的硬汉,并且极富号召力。
可是在治国方面他实在是太差劲了,花剌子模的人民从没有在他的治理下得到过幸福,哪怕是幸福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申河一战后,成吉思汗意兴阑珊,在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反抗者了,长时间的无敌让他寂寞,他想到了两件重要的事,应该足以愉悦自己。
第一,他传令所有的亲王、大将向他靠拢。
他要庆祝,进而举行一场规模无比浩大的狩猎。
很快,蒙古西征部队的上层人物从四面八方赶到了,除了他的长子术赤之外。
术赤借口正在向遥远的北方进军,要去开拓更大的领土,实在没空前来。
为了表示歉意,他派兵驱赶了海量的野兽到猎场。
成吉思汗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他早已养成天地万物都必须对其俯首听命的霸道,受不得半点违逆,哪怕是他的儿子。
最终,雄才伟略的理智占了上风。
他在大会上庄严宣布,术赤擅自离去,从此之后没有资格继承他的任何财产。
但是术赤仍然是他的长子,从此向北方无尽的远方开拓疆土,将永为蒙古帝国北面的屏藩。
成吉思汗许诺,术赤以及术赤的后代可以用黄金装饰帐顶。
金帐汗国的名字即由此而来。
狩猎如期举行,蒙古人尽欢而散,上层贵人回归自己的部队,开始进行撤离前的最后清剿。
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是察合台,他受封于此。
此时,察合台以及别的人都没有觉察出别的味道,他们能想到的只是蒙古本土已经是帝国储君窝阔台的,拖雷将永远站在成吉思汗身后,那么察合台受封这片广阔的异国土地,于国于他,都是最好的选择。
没人能把察合台汗国与金帐汗国联系起来。
做完了这些,成吉思汗陷入沉思,他像是重新回到了西征前,那时他有感于生命的无常,无人永生的遗憾,安排了帝国的后事。
可是,走出蒙古眼界渐宽,他知道了世间有些人是超脱于生死之外的。
这种人在各民族各国各地之间屡有出现,现在以他之名望之地位,应该也必须去接触了。
如果能长生不死,才是真正立于世界之巅!
至此为止,蒙古人所经历的土地是蒙古本土、中原北部、花剌子模,三者的风土人情各有千秋,若说到文明,无疑汉民族首屈一指。
长生,宗教,本就是文明之一。
当成吉思汗想到这个问题时,能解答的人只能出自于中原。
具体到一人一事上,最好的选择只有一个‐‐全真教,丘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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