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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封寂彻底平复下来，夜清尘才抬手抚摸着他眼角的细纹，说道：“可以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吗？”

已经七十多岁的人，却只有眼尾有些微的小细纹。

封寂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许久。

久到夜清尘以为他不会说。

却见那双墨瞳再次染上猩红，森冷偏执的声音传来。

“我梦到你死了，我用尽全力跑过去，却只接住了冰冷的身体你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的，不许食言，清尘，上天入地，你都逃不了的。”

这段话如同一个惊雷砸进夜清尘的心里。

这个梦，是第二次出现了吧

嘴唇蠕动了好几下，夜清尘喃喃道：“不会食言的，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所以以前发生过，是吗？”

封寂的声音愈发悠远，屋子里黑雾弥漫。

“嗯”

夜清尘钻进他的怀里，闷声道：“以后不会再有了封寂，你抱抱我”

浓郁如墨的黑雾将他一整个包裹。

锁骨间的红痣滚烫灼人。

一颗黑白相间的珠子飞了出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嘴角，又重新隐入红痣中。

黑雾腐蚀了屋子的门，将门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精灵卷进了屋子。

下一瞬，黑雾猛地汇拢，裹着床上的人和小精灵一起消失在了屋子里。

仙莱境，混阳神殿。

里间大床上，夜清尘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飞在眼前的混阳珠：“祁无殇”

混阳珠里窜出一缕黑气，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随后钻进他的体内，裹着半透明的元神飞了出去。

路过外殿小木窝时，还分出一小缕卷着刚睁开眼的小白貂元神的后腿倒拎着。

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九转池。

又消失在一面神镜里。

神镜荡开几圈波纹，后归于平静，只是黑气缭绕，让人不敢靠近。

小兔子躲在柱子后面，缩了缩脖子转身朝着主神殿跑去。

小爪子疯狂砸着那道奇丑无比的铁门：“主神！

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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