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冰水;
浇在每个人头上。
“咱们只有两条路。”
“第一;扔下这里的一切;往深山里跑。”
“可能饿死;可能被野兽咬死;也可能被追上砍死。”
“第二;留在这里;把篱笆扎紧;把刀磨快;让他们崩掉几颗牙;知道咱们不是好啃的骨头。”
他目光扫过人群。
“选第一条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
“选第二条的;留下。”
“但留下;就得听令。”
“从现在起;没有男人女人;只有能干活的和能拿刀的。”
“偷懒的;乱跑的;不听号令的——”
他声音一沉。
“军法处置。”
河滩上死寂。
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几息之后。
一个瘦高的青年率先站出来。
“我留下!”
是之前参与过冶铁的一个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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