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乔卫东的终极演讲(第2页)
“文洁,”
他用了更亲近的称呼,“对于你和方圆,尤其是对方圆,我始终怀有愧疚。
那件事,是我的错,我无法辩解。
我帮助你和你的家庭,既是出于补偿,也是出于对你个人能力和坚韧的欣赏。
至于今晚……”
他顿了顿,“我承认,这很残忍,让你面对这些。
但逃避和隐瞒,或许会是更大的伤害。
我宁愿你在此刻看清全部,然后做出你自己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是什么,我都接受。”
他没有否认伤害,而是承认并承担,同时再次将选择权交还给了对方。
这种态度,反而让童文洁满腔的委屈和愤怒有些无处着力,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圈微微泛红,最终无力地坐了回去,别开了脸。
“选择?”
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朱锁锁。
她站起身,红色的裙摆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脸上带着明媚却意味不明的笑容,“乔大哥,按你的说法,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对吧?那如果……
我们中的某些人,不满足于只做你‘多彩世界’的一部分,就是想要更多,想要独一无二,想要你所谓的‘完整’呢?你这套‘贪心真诚论’,还管用吗?”
她的问题更加刁钻,直指乔卫东理论中最脆弱的一环——资源的有限性与欲望的无限性之间的矛盾。
如果每个人都想要“更多”
,他如何分配?他的“贪心”
如何满足所有人的“贪心”
?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乔卫东,包括宋倩、顾佳、安迪等理性同盟的成员,她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乔卫东看着朱锁锁,又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或美丽、或聪慧、或倔强的面孔,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无赖的坦荡。
“锁锁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也是今晚,我最想回答,也最怕回答的问题。”
他向前走了半步,追光灯紧紧跟随。
“我承认,我贪心。
但我的贪心,或许和你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他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终极坦白”
。
“我贪心的,不是占有你们每一个人全部的情感和时间——那不可能,也不公平。
我贪心的,是见证和参与你们人生的绽放,是在你们需要的时候恰好有能力提供一点助力,是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和一群我欣赏、珍惜的人,保持一种深刻而独特的连接。”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我的爱和我的钱一样,”
他用了这个简单粗暴又极其直白的比喻,引起台下又是一阵细微的骚动,“它可能没有传统意义上那么‘纯粹专一’,但它的总量,或许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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