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第4页)
我一杯茶水泼过去,扬了琛一脸:“你还没死心,你认为我会让你见吗?你把我家害成什么样子,害的还不够惨是吗?我妈妈已经疯了,你还要想着见我爸!
?你不会是做梦吧?”
琛姨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水,柔弱而坚定地说:“我就见他一面。”
“不行!”
我气急败坏地绕到琛跟前,上前抓住她就是一顿打,只有打她,吼她才能解决一些我的心头之恨?她不喊不叫不反抗,直至我罢手为止。
天知道她弱不禁风的身体如何经受住我这一百六十多斤的毒打。
接着,我又像拎小鸡似的把琛扔到卧室的床上。
看着她蜷缩成一团被我打疼的样子,我离开了房间。
出来前,我告诉她:“算了,折腾一天了,你去洗个澡吧,然后睡觉,早晨起来我做早餐。”
我自然没有做晚餐,做了谁也不会吃。
不如去睡,我也累了。
一夜没有任何动静。
早上起来我去她房间,她还那么躺着,双手抱着那个小包。
做好早餐,我硬是推推搡搡的把她从卧室里弄到餐厅。
“快吃吧,我们这可是久住沙家浜,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能永远不吃啊?吃,吃饱了好对付我!”
一连三四天她不吃饭,再加上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折磨她打她一顿,她病倒了。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各种消炎药、止痛药等等注射到葡萄糖里面,给她注射点滴,以保持正常体内需求。
谁知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拔掉。
我被气急了,对不起,我只好把她给绑起来,直到恢复健康为止。
可是,打针期间不吃不喝也不行啊,我喂她她也不吃,气得我动不动就打她,越气越打,越打越气。
最后,她终于经不住这种折磨,吃了。
针也不拔了。
就是不断地重复一句话“让我见荒北一面。”
每次她提出这个要求时,我都被气得一股怒火直撞脑门,在她身上乱发一通,以发泄我多年来的积怨。
她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竟然还想见我爸?做黄粱美梦哪?
如果不是因为琛,我妈不会疯,我爸不会失去双腿,我不会小小年纪就辍学打工养活全家!
这样过去有一个多月,琛不再提见我爸的事情。
我除了需要买东西出去,几乎不离开别墅半步。
每次出去恐怕她出意外,我都会把她捆绑起来。
一次,我采购物品回来,她见我没事了,就坐下来问我,打算关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考虑就回答她:“直到死!”
她没有再言语。
此时的琛姨,已经被我折磨得不成样子,但是我的仇恨系数是只升不减。
我不明白父亲当年为了她把整个家庭毁了,也毁了他自己,使自己成沦为残疾人之列,难道这就是人们一直追求的崇尚的“爱情”
?难道爱情真的不受国界、不受年龄、不受家庭等等因素的阻碍和制约?可是他是个有家庭有孩子的已婚人呀!
我突然间想弄明白一些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