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我在开罗停滞的两夜几乎全是与这两位大仙喝酒度过的。
这两位散仙当时并不开心,整天埋怨投人派他们去前线,酒后骂的粗口脏话绝不在我之下。
以后凤栖梧桐一个嫁到加拿大,一个去了中央电视台。
我猜整个海湾战争期间他们在电脑前坐井观天是其不满的最大原因。
战后油田灭火张海燕好歹去了回科威特,总比水均益运气好些。
与二位相比,我真不该再怨天尤人。
3月3日,我憋着一肚子委屈从开罗飞往安曼。
与我同机的有共同社摄影记者小原洋一郎,前文提到的日本名记者浅井久仁臣是他的&ldo;仲人&rdo;(证婚人)。
当我呈上我的名片时,他竟怀疑我是个冒牌货,理由是唐老鸭大智大勇,现在只能在科威特,不可能飞回伊拉克。
我由于情绪不好,一路缄默不语。
听任身旁两位自称是巴解的人侃了一路&ldo;一个萨达姆倒下去,千万个萨达姆站起来&rdo;。
最后,一位巴解用手捅醒了假寐的我,问我是不是老婆被人拐走了。
我看他没完没了,就说:&ldo;我想去打仗的沙特、科威特,可我的上司却让我回巴格达。
&rdo;这位巴解一听竟哈哈大笑:&ldo;别难过了兄弟,你用不着去沙特、科威特了。
它们已经是美国的第五十一、五十二个州了。
&rdo;
重返安曼,中国驻约旦章大使一见我就喊,&ldo;讲故事的唐小鸭回来了。
&rdo;当晚挤在他的小屋里侃了一晚上。
大使说我讲什么他都爱听,但千万别让约旦人知道我去过以色列,否则小命非得丢了。
大使约定以后每晚讲一回。
我当时只有一个请求,求大使尽快安排我回巴格达。
大使则让我多讲故事好好表现,并用了歌德《浮士德》中的&ldo;地下的事情从天上做起,做好事先得有好的心肠&rdo;。
意思是欲为诸佛龙象,先为众生牛马。
其实,牛马不过是多讲故事而已。
约旦使馆由于战时疏散,仅有大使等六人留守,加上新华社三位记者和我,十个人轮流做饭。
我由于无所事事,干脆顿顿饭全跟着搀和。
我本是个大懒蛋,可炒菜舍得放好东西,马马虎虎大家还挺满意。
使馆的大狼狗黑背和它儿子对我特亲,因为我总偷偷给它们大块的肉吃,母子俩一见我就往我身上扑。
3月5日,巴格达的郑大使由开罗飞到安曼,搂着我连转了好几圈。
郑大使不仅给弹尽粮绝的我带来一万美金,还保证一定带我进巴格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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