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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说吗?他会告诉他们我是个令他恶心的存在吗?我会被赶走吗?我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明白。
不知是饿的还是怎么,我只觉头脑一阵发昏,胃液顺着食道反渗上来,想吐。
“好好的,季叔。”
我不死心般继续试探,“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季凝遇不在办公室我也魂不守舍的。
平日他窗帘没拉下来时,我还能透过玻璃望着他痴想。
只要我累了,我望他一眼,便觉心情舒畅许多。
他不在,我好想他他厌恶我,我仍想他。
今日我成了手机奴,时不时打开聊天窗口查看。
我发现季凝遇偶尔会出现在小组群,同其他几个人对接工作情况,可他就是不愿回我的消息。
我盯着聊天框满屏的绿色,他就是不回我。
我没想谈昨晚的事,只是想问问他身体还舒服吗?要不要我下班时带着吃的回家?他就是不回我。
理了所有人,就是不理我。
下午碰到苏桃的时候,我还问了一嘴,“桃子,你是不是和季总发了问候的消息?”
“那当然啦!”
苏桃笑着回我,“一听他不舒服我就发了呀,组长很快就回消息了!”
我心一下坠到地底,好疼,又是那股钻心的疼。
弯了点腰,我抬手抵着左下胸腔肋骨。
“能能,给我看看吗?”
我失神地吐出一句。
苏桃却疑惑地‘啊’了声。
“抱歉,不是,我说错了。”
“岑哥,你是不是也不舒服啊?”
苏桃一脸忧虑地看着我,指了指我抬起的手,“你生病了吗?这里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然后提前回家休息?”
“谢谢,没事的。”
我垂下了手,故作轻松地吐了口气,挤出一个微笑,跟她道别,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火速回到季家大宅,可在车库时又停下脚步。
我犹豫了,我不敢,我害怕面对今早设想的种种情节,一想到有那种可能,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等着等着,怕着怕着,却等到福伯来催我吃完饭,“小仰,快进去。
怎么在车库磨蹭这么久。”
我想应该是温姨派福伯来催了,总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只能面对。
季凝遇的位置上没有人,两位长辈坐在平日的位置上,见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面上都像蒙了层雾。
我感知到那诡异的凝重,没了丁点儿胃口。
“来吃饭吧。”
季叔招了把手,嘴唇却紧抿着。
我没法儿,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随便扒了几口对付着。
“仰啊。”
饭后,季叔拿手帕擦了擦嘴,“你你是不是和凝遇起冲突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抖,那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可我说不出什么矛盾来,只能小心翼翼地反问,“叔,凝遇有跟你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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