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岁女子的血色绝恋
2002年4月的北京,春寒尚未完全褪去,昌平区一处普通的农家院落里,血腥味正悄然浸透青砖地缝。
当警方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时,22岁的李国芝正蜷缩在院角的石磨旁,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里反复念叨着“歹徒进来抢钱,我什么都没看见”
。
她那张看似稚嫩的娃娃脸,与屋内床上男子的惨状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死者胡小鹏被绳索捆缚在床,颈部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身上遍布十余处刀伤,鲜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
负责勘查的老刑警蹲下身,目光扫过床头散落的红绳和地上半枚模糊的鞋印,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自称“受害者”
的年轻女子。
他注意到李国芝袖口处不易察觉的血痂,以及她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狠戾。
后来的审讯中,当民警提到“胡小鹏”
这个名字时,李国芝原本温顺的表情瞬间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意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他就该死!
他毁了我一辈子!”
这份深入骨髓的恨意,要从五年前那个燥热的夏天说起。
1997年,北京郊区的李国芝家迎来了最尴尬的时刻,17岁的她拿着不及格的初中毕业成绩单,低着头站在父亲面前。
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这个连初中都没读完的姑娘。
李国芝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黝黑的脸上刻满了无奈,他把旱烟袋往石桌上一拍:“要么种地,要么出去打工,总不能在家啃老!”
那时的李国芝已经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特质。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大眼睛双眼皮,皮肤白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三四岁,但1.58米的个头配上饱满的身材,又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在学校里,她的成绩始终垫底,却凭着一张巧嘴成为“孩子王”
,编造的各种谎言总能让同学深信不疑。
有一次她谎称自己舅舅是北京城里的干部,能帮同学办理进城上学的手续,骗走了三个同学的压岁钱,直到家长找上门,她还面不改色地说“手续正在办,舅舅出差了”
。
对李国芝来说,种地是绝不可能的。
她从小就嫌弃农村的泥土味,羡慕电视里城里姑娘穿的连衣裙和高跟鞋。
父亲的话刚说完,她就已经盘算好了出路。
三天后,她背着一个碎花布包,告诉父母要去城里的餐馆打工,每月能挣八百块。
实际上,她跟着同村一个在歌厅做服务生的女孩,走进了市区一家灯红酒绿的歌厅,成了一名坐台小姐。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北京歌厅,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霓虹闪烁的大厅里,烟酒味与香水味交织,震耳的音乐掩盖着各种交易。
李国芝第一次穿上露肩的吊带裙时,手脚都在发抖,但当客人递给她第一张百元大钞,夸她“年轻漂亮”
时,她的恐惧瞬间被虚荣取代。
她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小芝”
,凭借着娃娃脸和能说会道的本事,很快在歌厅里站稳了脚跟。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样的客人爱听奉承话,什么样的客人喜欢装大方,不到半年,她就成了歌厅里点台率最高的小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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