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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忿忿。

褚今今些许无奈，“你定是误会他了。”

慕时沉默，不置可否。

“其实……”

她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一晃一晃，“我昨日反思过了，是我自己太理所当然把师兄当私有物了，麻烦他这、麻烦他那，这人情日后想还都还不清。”

褚今今愕然，“他何时需要你还人情了？”

“他现在是没有让我还，但万一呢？”

慕时叹气，一想起他，就有种偷人东西后的做贼心虚，“还是不要提他了。”

她从头到脚满是抗拒，褚今今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不提不行。”

“怎么不行？”

慕时侧目，总觉得五师兄今日怪怪的。

“因为……”

褚今今垂眸，“出门时，他要我替他问你，七日时限到了。

今晚，是你去找他，还是让他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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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慕时懊恼。

八成是因为跟他肌肤之亲过，双修过后，她能坚持的时间比七日长了。

但是不能说，只能照旧。

昨日才凶过他，现下又要做双修这样亲密的事，怪尴尬的。

“等回去，你就跟他说，让他来找我。”

“好。”

两人再次陷入寂静。

慕时躺着，翻来覆去，像条蠕动的虫子。

褚今今注视着她，只有她看过来时，才会提前避开视线。

“五师兄。”

她忽然坐起，顶着被滚得凌乱的发丝，满脸认真地问：“我有一个朋友，她想从别人手里得到一件珍贵的东西，她怎么才能让那人心甘情愿给她呢？”

褚今今愣了愣，像是在思考。

慕时睁大眼睛，虔诚地等着他回答。

“打服他，不管什么东西，都没命重要。

打服了，他自然就愿意给了。”

“那不就是抢吗？纯馊主意。”

慕时摇摇头，“而且我打不过他。”

褚今今面无表情，“威逼利诱，前者不行，就用他想要的东西去交换。”

慕时若有所思，良久，还是摇摇头，“那人比和尚还无欲无求，压根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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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慕时面不改色，“你不认识。”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

“就……怪人，跟……师兄有点像。”

褚今今目带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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