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荒谬
连忙单膝下跪,抱紧双拳。
“家主!”
庄孔鸣缓步走近,像看死狗一样看着尚贤:
“你坦白得真是时候,不早不晚。”
咽了咽口水,尚贤头低得更深:“谢家主饶命。”
庄孔鸣走到柱子边,注视没柄而入的飞刀。
“他是怎么说的?”
“姜……姜总管说,他欠你人情,饶我一次,让我好好给庄家做事。”
“呵呵,让他欠人情,还真是不容易。”
庄孔鸣摸了下柱子凹槽,背着手,微笑离开,似乎能让姜瀚文欠人情,是一件足够让他开心的事。
月落明升,第二天下午,纸钱飘飘然迎风翻动,如蝴蝶扇翅膀。
“吉时已到,下地!”
主持丧事的管事吆喝着。
姜瀚文在最前方抬着棺材,跟着众人慢慢降下重心。
方正凹槽里,棺材落定,两边开始埋土,不一会儿,坟包拍上厚土,灰白色雪岩一块块垒起。
烧纸、点蜡、上香。
一切礼数到头,奠上一壶清风醉,姜瀚文看着修得大气的石墓,从今天起,老杜将彻底成为历史。
夜幕缓缓降临,众人散去,只剩下姜瀚文和苏欣一家三人朝偏院位置离去。
“看吧,我就说姜管事用情深。”
“一进家就先当爹,倒是省了不少事。”
“当,你们说,庄家会愿意吗?”
“肯定不乐意,不信咱们打个赌,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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