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集 暗夜离港（第2页）

他想起那些在海上漂的日子，**一直站在他身边，从来没有退过一步。

“你也留下。”

向德宏说。

**愣住了。

他张着嘴，像是没听清。

“大人——”

“这是命令。”

向德宏的声音不高，可那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他看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留下。

照顾林义。

他的腿还没好，身边不能没有人。

那两个武士也留下，他们都受了伤，需要养。”

“可您一个人——”

**的声音有些急。

“我不是一个人。”

向德宏说，“船主姓刘，还有两个伙计。

够了。”

**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向德宏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大人，您不会开船，您不会看风向，您不会在海上分辨方向。

您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可他没有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向德宏。

“如果我回不来——”

向德宏又开口了。

“您会回来的。”

**打断他。

那声音忽然大了，大得像在喊，“您答应过林义，要活着回来。

您答应过嫂子，要活着回去。

您不能食言。”

向德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里有光了。

和那天夜里在那霸港，他站在船头说“琉球向德宏在此”

的时候一样的光。

“好。”

他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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