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滕良是很怕疼的。
其实滕良只是一个胆小鬼。
第二世里,第一次中弹的滕良,疼的在里世界里鬼哭狼嚎。
嘤嘤嘤嘤~好疼。
果然我做不到像其他女主角一样面不改色的流血受伤霸气侧漏的谈笑风生。
而现在的滕良并不知道。
没有谁天生就可以忍受莫大的痛苦。
所以直到她可以面色如常的带着血淋淋的伤口向前走的时候,不禁感叹道:受伤也好,疼痛也好,你总要慢慢的学着习惯。
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就像当初误以为成熟是多么帅气,但却没有想到,成熟是在一次又一次伤害中成就,而那时的自己却无比怀念那段再也追寻不回的单纯时光。
医院的走廊上落针可闻,只有救护室的灯一直在闪着。
白兰的脸一半处于阴影之中。
只是脸上的漫不经心却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但眼睛却已经冷凝了一片。
不可否认,家族中,白兰最亲近的人是滕良。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为了滕良做些什么。
关系好未必就想要为她付出些什么不是么?
白兰觉得自己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周围的世界也好,人也好。
就像电影里的人物,没有一点点的真实感。
但是其中这并不包括滕良。
从2年前起,白兰就敏锐的察觉到,滕良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或许连滕良都没有意识到。
在那双总是有着浅浅温暖的眸子里,暗含着一种她未曾发觉的冷淡。
就像是在看画里的人一样。
当然如果这里面不包括我就更好啦。
姐姐和我是不一样的。
她们对这个世界都没有融入感。
总是游离在外面。
靠近却不接近这个世界。
但是滕良好像比自己掩饰的还要好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