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页)
妖魔屠杀是干预凡人命数,修士要做的是将其命数拨回正轨,如此才算真正的互不干扰。
“最主要的原因是复活一个修士太难,费人费力费资源,每个宗门也只有亲传弟子有一盏长明魂灯。”
耳旁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解释,是旺鹇门那个喜欢问候徒弟令堂的长老。
他拍着卫雎平的肩膀耐心道:“你们也不要害怕,这样的破事儿百年也遇不上一次,这次都死不了,以后更是死不了的!”
卫雎平内伤未愈,几乎要被拍得咳出血来,“多、多谢长老、解、解惑。”
淮相欣赏不来旺鹇门红白黑的服饰搭配,将头移向别处,又瞥见晏却被血洇出深色的黛青衣袍。
她意味不明道:“晏长老怎么不为自己疗伤?”
晏却不做理会,转身便走。
左侧是一众议事长老,右侧是往仙鹤引去的晏却,眼前是忙碌着分发丹药的弟子们。
淮相这段时间很闲,他们修为最低,伤势恢复最差,佐助丹药生效的功法也未学过,是江谦冷着脸叫他们不要添乱。
远处忽然有个送药的弟子倒地不起,淮相见那边几乎围满了人,用不着自己,便也踏上仙鹤引。
“跟着我做什么?”
她双臂压在仙鹤引船舷栏杆上,目光柔软地望着远处尘嚣烟火,语气却不客气,“这本就是宗门载人出行的法器,又不是晏长老一人的物件,我怎么上不得?”
熟悉的、控制不住的厌恶与怒火再次袭来,此刻晏却终于确定,此人有问题,怕是在身上藏了什么扰人情绪的法器。
淮相忽然侧头,对上晏却那双阴鸷的眼眸。
“晏长老,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晏却不答。
“我与长老无冤无仇,昨日以前甚至从未见过,长老至于为了一点小事置我于死地吗?”
晏却仍是不答。
“难不成长老也觉得修真界强者为尊,我们这些让人碍眼的废物就不配活在世上?”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她又试探着问:“你不会觉得我们是被阮玉指使来羞辱你的吧。”
“不然呢?”
好一个不然呢。
淮相转身靠上栏杆,耐心道:“我们只是资质差,又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可能来做这种送命的差事?”
“谁知道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
你,不是你们,他只对她有怨。
淮相想破头也想不出结果,见晏却要走直接攥紧那段宽袖,“长老,话说一半可不是好习惯。”
晏却行动受阻,手上一用力,肩头伤口处便传来细微的布帛撕裂声。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
“理由呢?”
“放开!”
“理由呢?”
“我杀了你……”
“可以,理由呢?”
晏却咬牙切齿道:“我亲耳听到的,做不得假。”
淮相无法容忍被误会与阮玉为伍,“从哪听到的?”
晏却开始用两只手扯自己的袖子,可惜,他身上的真气几乎都用来疗伤,此刻已经没有将一个活人扔出五丈远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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