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淮相将黄鑫安顿好,趁着夜色摸上旺家府邸。
第二次夜深人静闯私宅,淮相不由得在心里将两处对比起来。
与朱府不同,旺府富贵中透着俗气,是生怕旁人看不出他家有钱那种华丽。
淮相在旺府逛来逛去,找到了矛盾源头——旺淑的房舍。
偏僻。
里面依稀传来声响
“老不死的明天回来,我等不及了……你抓紧……去用些手段,在他知道之前……”
“不行……为什么?什么身份不明,睡一觉又不会死,尝过本小姐滋味的人,哪个逃得掉,你说呢……邓司狱?”
“这么无情啊,那你好好查,慢慢查,我可以等……”
淮相神色平静的偷听着,末了只得到一条有用信息:旺淑和司狱官有一腿。
所谓子债父偿,她又花些时间找到旺连的书房。
与外面华丽的装潢不同,书房素净雅致,尤其是墙上几幅字画,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她将手覆上墙壁,略用真气探查,找到了暗格。
表面的暗格藏得是些贵重物件,淮相将其忽略,直奔主题。
一处藏的很深,是一些奇怪的账目,淮相看不懂,又将其放回原位。
她转身来到字画处,从画轴里抽出些绘得潦草的图纸。
有潦草的地形图,有涉及征战的情报,看似重要,但不精细。
有脚步声传来,淮相将一切复原,疾速退出书房。
旺淑口中明日归的老不死提前回来,却是带人走的偏门。
路过那处屋舍,旺连听到些声响,脸色更黑了些。
他疾步赶去书房细检查一番,并未发觉异常。
旺连松了口气,灌了口茶,又折身来到画轴前取出那些图纸,“上次进京只拿到这么多,其余的我再想办法。”
随行之人身着黑衣,语气不悦,“叫你走仕途你不听,非要经商,如今的麻烦都是自找的。”
“呵。”
旺连嗤笑一声,“我还想多活几年。”
官场是什么地方,行差踏错一步都可能送命,此刻他虽触不到权力中心,却有时间徐徐图之。
黑衣人表情几经变换,终是收下图纸,也收起语气中的责怪,“上次来我就想问,你那小儿子怎么回事?你不是伤到了吗?”
“三娘偷腥,不过我正巧需要个合理由头厌弃旺淑,打瞌睡便有人送枕头,真给我省心。”
“所以你连亲生的都不顾了。”
提起他的好孩子,旺连语气嘲讽,“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恨不能在娘胎里落掉她,如今只是利用一番,便宜她了。”
黑衣人一时语塞,良久才道:“怪不得上面那样夸赞你。”
周遭一切意外皆是他的机会,为达目的不惜牺牲唯一的血脉,这样的人怎么不可怕?
他转移了话题,“明江坝那边怎么样?”
“放心。”
旺连目露精光,“它会建好,而后在康弘进京请功的时候,炸掉。”
旺连模拟了塌陷的动作,这一下将康知府吓了一跳。
康弘正熟睡,忽然被人掀了被子。
他被兜着头带到此处,嗓子喊不出身体动不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二人谋划着如何炸掉他的政绩。
待二人商议完,打着寒颤的康弘再次被罩住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