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第2页）

这又是何原因？

脑海里浮现出李景允挂在书房里那幅画上的人，花月起身告辞，出门便对霜降小声道：&ldo;先让他们停手，康贞仲这个人，先留一留。

&rdo;

霜降不解：&ldo;这事与康贞仲有关？&rdo;

&ldo;尚且不知，但先留下他的命定是没错。

&rdo;花月大步往主院走，神情还是很复杂，&ldo;有些事情，可能还需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rdo;

&ldo;这还有什么好套的，不是清楚得很了么？&rdo;霜降道，&ldo;就是夫人因妒生恨杀了先前那位主母，将军因此冷落夫人，三公子也不愿与夫人亲近。

&rdo;

花月摇头：&ldo;不对，最重要的一点，庄氏性情温柔，她做不出那等心狠手辣之事，这其中也许会有什么隐情。

再者，老嬷嬷都说了将军以前甚为宠爱夫人，夫人为何要妒忌尤氏？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荣宠，也要杀了她。

&rdo;

霜降沉默半晌，偷偷打量她两眼，低声道：&ldo;人都是善恶交织的，对您好的，未必对别人也好。

奴婢先前就想说了，夫人待您好，是因为欠着先皇后的恩情，她在您眼里是个善良的好人，可您方才也听见了，这人性，谁说得清楚？&rdo;

步子一顿，花月侧头看她：&ldo;先皇后的恩情？&rdo;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霜降身子微僵，不过只片刻，她也干脆直说了：&ldo;咱们夫人之前就是魏人，她在宫里当差，曾经因为犯了事，差点就要没命，是先皇后将她救出来的，夫人也是因此，才在多年之后不顾这将军府的安危，将您从宫里救出来，接回了身边照看。

&rdo;

瞳孔紧缩，花月捏紧了袖口。

&ldo;先前不说，是因为您对夫人十分感激，夫人也足够疼爱您，奴婢觉得没必要说这一茬，只让您觉得夫人是旧朝故人，雪中送炭。

可方才听了那老嬷嬷的话，奴婢觉着，您也没必要非觉得夫人无辜。

&rdo;

能给人喂毒药的，再无辜能无辜到哪儿去？庄氏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第58章故事

花月想起三年前庄氏接她出宫的那个光景。

那时候庄氏的眼睛已经是看不见，站在宫门外头等着她，模糊间瞧着她走到跟前了，才伸出手来摸她的脸。

她的手又软又热，一点点摩挲着她的轮廓，待摸仔细了，原本没有焦距的眼，跟着就慢慢亮了起来，像是将熄的蜡烛，重新点了烟，火光燃起来，人都鲜活了两分。

&ldo;你往后就跟我过。

&rdo;她笑着同她道，&ldo;生得这么俏，别丧着一张脸呐，外头花好景美，有的是活头。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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