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页)
到底是武将,喝醉了酒力气更大,管家双手环抱都没能拦住他,厚重的手掌劈头盖脸地就朝她打下来。
花月退后了半步,想躲远点,背后却抵上了个人。
李景允上前,手一横将她往怀里一护,另一只手硬对硬地将李守天这一掌接住,只听得骨肉闷响,他手接着往下一翻,敲在了李守天的腕子上。
手侧一麻,李守天酒醒了大半,站直身子怔愣地看着他。
懒洋洋地往自家媳妇脸侧一靠,李景允似笑非笑地道:&ldo;爹,您打小就骂我不孝子,也不差这一回了。
&rdo;
温热的气息从他身上传过来,花月这才发现自个儿的身子在这三伏天里竟然是凉的,她眨了眨眼,神色慢慢缓和下来。
&ldo;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rdo;
&ldo;再不回来就成鳏夫了。
&rdo;他轻哼,&ldo;八面玲珑从不犯错的殷掌事,这还是头一回上赶着进棺材。
&rdo;
她今日要去栖凤楼他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去做什么,那边也还没回话,瞧她这架势,跟狗链子被撒开了似的,李景允倒是很好奇,抬眼问李守天:&ldo;您这急的是哪出啊?&rdo;
双手负去身后,李守天找回了自己的架势,沉声道:&ldo;长辈教训晚辈,合情合理。
&rdo;
&ldo;我也没说您不该教训,就是问个由头。
&rdo;李景允甩着手笑,&ldo;也不能白挨这一下。
&rdo;
腮帮子紧了紧,李守天看了花月一眼,眼含警告之意。
他许是知道这事没法跟自己儿子说,站了一会儿,扭头就走了。
&ldo;您慢走。
&rdo;吊儿郎当地行了个礼,李景允转身,拉着身边这人就回东院去。
&ldo;怎么回事?&rdo;
花月仰头看着他这张脸,没由来地就涌了泪。
在将军面前她觉得生气,可在李景允面前,她就只替庄氏觉得委屈,骨肉白白疏远十年啊,什么也没做错,两个自己最爱的人都把自己当仇人。
今日怎么就没拉他一起去栖凤楼呢?眼下她要是再来给他解释这一遭,想想她和庄氏的关系,公子爷是不会信的,只会觉得是她在给庄氏开脱,而她手里又一点证据也没有。
越想越委屈,花月别开脸,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李景允:&ldo;……哎,爷也没凶你吧?照常这么问上一句,何至于哭成这样?你惹了他,又不是爷犯了错,快别哭了,哭也不会心疼你。
&rdo;
面前这人霎时哭得更厉害了,从脖子红上了脸,哭得抽抽噎噎。
嘶‐‐他抹了把脸,将人抱过来捂在怀里,软了两分语调:&ldo;行,爷不问了,不问了成不成?不是没挨着打么,爷还在这儿呢,他要真想让你滚,爷跟你一块儿滚出去,赶巧府邸修得快,百十来匠人日夜忙活呢,咱们出去住两日客栈就能搬新府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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