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血墨晨光
卢浮宫的穹顶在夜色中沉默如巨兽,林清浅的指尖抚过空荡的画框,玻璃展柜上的指纹还带着体温。
《晨光》消失的第七个小时,她闻见自己围裙上残留的钛金色颜料味,忽然想起陆沉舟说过的话:"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亮的光。
"
"
监控显示,最后接触画作的是清洁人员。
"
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大褂下隐约可见枪套的轮廓,"
但那个人的胸牌......"
"
是鸢尾花标志。
"
林清浅转身,看见他领口别着枚银质袖扣,正是陆家老宅的族徽样式,"
和当年寄威胁信的人一样。
"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袖扣在廊灯下泛着冷光。
三天前,他们在老宅地下室发现母亲的诊疗记录,上面用红笔圈着"
鸢尾花过敏"
——而陆沉舟的继母,那个总戴着鸢尾花胸针的女人,正是当年组织婚礼的幕后推手。
"
她想毁掉所有证据。
"
林清浅拿起展台上的残片,那是她画的三花猫尾巴,"
包括我们的过去。
"
陆沉舟忽然握住她的手,带她躲进安全通道。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混着香奈儿五号的气味——那是继母常用的香水。
林清浅贴着墙壁屏息,听见高跟鞋停在展柜前,用俄语低声说:"
毁了那幅画,就没人知道当年的事......"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转角,陆沉舟突然将她护在身后,白大褂下摆扫过她的小腿。
林清浅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碘伏味,想起昨夜他在实验室检测威胁信上的血迹,指尖被试管划破时,还笑着说:"
这血要是能破案,也算物尽其用。
"
"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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