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首次冷战(第2页)
他甚至想告诉她,他已经下令,没有他的允许,柳如烟不得随意离开揽月轩,更不得前来打扰她。
但这些话,在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面前,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萧彻才叹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北境又有军报传来,沈重又打了一场胜仗,狄戎已被逼退四百里,局势渐稳。”
他想用她关心的事情来打破僵局。
沈清弦闻言,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温度,只是微微颔首:“兄长英勇,陛下调度有方,此乃大雍之福。”
公式化的回答,听不出丝毫身为妹妹和妻子该有的喜悦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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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的心,又凉了半截。
他又坐了一会儿,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话题,但沈清弦不是用最简短的词语回应,就是干脆沉默以对。
那无形的、冰冷的墙壁,牢牢地竖立在她周围,将他隔绝在外。
最终,萧彻带着一身的低气压和满腔无处发泄的郁结,起身离开了长春宫。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过夜。
而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沈清弦一直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但随即又变得更加僵硬。
她闭上眼,将杯中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冰冷的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冷战,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依旧每日都会来长春宫,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
但每一次,面对的都是沈清弦那无懈可击的礼仪和拒人千里的冰冷。
他试图强硬地打破这种局面,有一次甚至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将她拥入怀中。
但沈清弦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就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任由他抱着,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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