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听闻雪说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男人和女人做,但他们修炼逆风大法的人只能男人和男人做,又说其实和男人的滋味更好,比女人妙极。
可是闻雪又没有和女人做过,怎知道哪个更好?而且为何这世间的男子除了和尚都要做此事?不做就会被别人笑话?难道做此事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风听雨其实也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很有几分缺陷。
记得他幼年时,常常一个人站在一边,看著小小的风闻雪扑在父亲怀里或嬉笑打闹,或撒娇哭叫。
每当这个时候,父亲都会回头望他一眼,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似乎又是期待,又是失望。
他便还是那般淡淡地回望过去,然后父亲便会转过头,不再看他。
风听雨知道人有七情六欲,但所谓的高兴、喜悦、悲伤、难过、疼痛、焦躁……等等情绪,他都不曾体验过。
他常年居住在这三绝山顶,万事不在心中,只是武学一道唯能给他带来一些满足。
其实他练功也不是特别勤,只是实在无事可做,他又比常人心绪寡淡,因而练功特别容易一些。
身下又是一阵顿痛,风听雨回过神来,看见赵小楼在亢奋中有些迷茫地望著自己,便微微转动了一下身体,让彼此的姿势更加舒畅一些。
他有些奇怪赵小楼看上去娇弱文雅,怎么在这事上体力竟如此强悍?刚才明明已经完了两次,竟又开始了。
难道一般男子都是这样,果然自己与众不同么?
这奇怪诡异的一夜,就这样在赵小楼的迷糊和风听雨的清醒下结束了。
清晨赵小楼睁开眼,望著床帐顶愣愣发呆。
他记得他昨晚明明在冰湖湖畔练功啊,什么时候回来卧房的?
奇怪……真奇怪!
好像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赵小楼晕晕乎乎地想,揉著额头慢慢坐起身来,忽然模糊地记起自己昨夜好像练功出了岔子,后来、后来……
赵小楼脸色一变,霎时间苍白。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看了看自己,又趴在床上来回翻看了一遍,最后敲了敲脑袋,呆呆地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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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会吧……
赵小楼面如土色,颤颤巍巍地想。
昨夜的事他大部分都不记得了,不过模模糊糊地还有些印象,而且早上醒来时感觉也分外不同,还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可是看著床上凌乱的痕迹……
赵小楼不确定了……
他怎么可能确定啊!
?那个人武功那么高,他怎么可能和他……不不,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是个男人啊!
是男人!
赵小楼快晕了。
他在做梦!
对!
他一定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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