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页)
容烬越说,姜芜的心越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紫蝶闻不得刺激气味,偌大的鹤府,能挡住你气息的,也只有经久不散的佛香了。”
容烬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仰头喝了,“哑巴了?”
“我……”
“本王累了,先去沐浴。”
容烬垂下眸子,提步去了湢室,没再多言。
黑沉的榻间,姜芜躺在里侧,容烬裹挟着潮气躺在了榻边,与她隔了一些距离。
沉默之中,姜芜缓缓闭上了眼,良久,翻身的摩挲声伴着叹息响起,床褥上的两团影子合到了一处。
次日,容烬什么话都没留下,就带着乘岚出了菡萏苑。
凭窗发呆的姜芜听婢女们谈起,鹤府人都去府门前送别了,鬼使神差地,她也走出了院子。
仍是昨日的府门前,容烬与郑瑛并肩站着,后者不知说了什么,他点了下头。
忽地,容烬撩起眼皮,看了眼站在门槛后的姜芜,却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无动于衷地挪开目光,而后他跨上马鞍,打马离开了。
第66章
四日后,连州,建宁,此处为疫病的发源地。
在北面湖州局势已然有所控制的情况下,建宁几乎成了一座死城。
上任连州知府月前被革职查办,崔越新封的知府尚未来得及到任,建宁城的疫病便全面爆发了,但城中有人统领大局,及时下令封锁城门,杜绝了大多数患者的出逃,才将危害降至最低。
容烬离京前,先行派了心腹来建宁打探消息。
“董温纶的小儿子?”
董温纶是上上任连州知府,当年因侵吞税赋中饱私囊被判处极刑,董氏全族流放,当年主审此案的即是刚崭露头角的七皇子崔越。
若容烬的记性没有出现差错,此案波及甚广,先帝本来是想下旨让皇城司接手,但不知为何,临时换了人。
彼时,他与崔越私交甚密,并不在乎被抢了差事,甚至喜闻乐见。
听闻董温纶的小儿子在流放地立了功,被免刑后销声匿迹,原来是回了故居。
一身粗布衣的青年站在长亭外点头,他混迹建宁城多日,虽暂未染疫病,但仍怕有万一,故不敢接近容烬。
“主子,属下另外探得了一消息。”
尖端插有纸条的飞镖射入亭柱,乘岚上前将其取了下来,容烬飞速读过,面上却并无多少震惊。
这反应与他所想不同,亭外的青年疑惑地问:“主子?”
“本王知晓了,你去神医那儿开些汤药喝。
乘岚,准备入城,与本王去会会这位董小公子。”
和沿路畅通无阻的城池相比,建宁城最凋零,也最为肃穆,至少,容烬一行人被拦在了城外。
锈迹斑驳的城门紧闭,似乎并不欢迎来人。
乘岚一马当先,运功传声:“王爷奉皇命前来赈灾,尔等还不速速来迎。”
片刻后,身披银白胄甲的青年姗姗来迟,城楼之上仅有他一人伫立,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见过王爷。
建宁城中疫病肆虐,百姓非病即亡,安然无恙者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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